四周一片安靜,一個個修士化為了雕塑,而張家與武家,同樣瞠目結舌,沒有想到秦昊會如此果斷將許無妄殺了!
武閻、張寒域等,死死盯著許松山,只要許松山有任何異動,他們便能第一時間衝到秦昊身邊,哪怕打不過這位老祖,也能將秦昊護住。
而只需抵擋片刻,武家、張家同樣能啟動古老底蘊,不懼許松山!
也就是說,留給許松山的時間極短極短,甚至他只有一擊的機會。
若是殺不掉秦昊,在這青龍城中,則再無機會。
這一刻,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。
一息彷彿一年般。
許松山注視著秦昊,面無表情。
秦昊同樣看著許松山,看似輕鬆自若,實則手心盡是汗水。
這是一場豪賭,賭的是自己的命。
好在,片刻後,許松山緊繃的身軀,忽然鬆緩下來,手中黑刀嗖的一下,化為一道烏芒,沒入他手上的一枚黑戒指中。
秦昊見到這一幕,立刻暗暗鬆了口氣,但依舊盯著許松山。
“秦公子不愧是少年英才,即便面對老朽,都能毫不變色。”許松山沉聲道。
秦昊笑了笑:“老祖若是全盛時期,我絕對二話不說,轉身就跑,或者這裡並非青龍城,我也不敢跟老祖當面放肆。”
許松山古井無波的眼神,落在秦昊身上,淡淡一笑:“你這人倒是實在,所言也句句屬實。”
秦昊微微一笑:“看老祖這架勢,莫非是不打算追究小子了?”
“不追究了,有武家與張家在,我沒有秒殺你的把握。”
許松山全身的氣息,盡皆收斂體內,很快便一絲不剩,他此時就如同一個蹣跚老者般,看不出半點強者的樣子。
揹負著手,俯瞰許家的一片廢墟,他臉上露出了落寞之色:“許家經營多少年,才有了這偌大的根基,卻被幾個不肖子孫,毀於一旦。”
“鴻途啊鴻途,霄兒確實是個人傑,但你太過寵著,讓他性子有些高傲。”
“還有你這位家主,久居高位慣了,手掌大權,以為能隨意審判別人,卻給家族惹來彌天大禍。”
“罷了,罷了,這一切都塵歸塵,土歸土,與老朽再無關係。”
說完,這位許家的老祖,便揹負著手,一步一步朝青龍城外而去。
他步伐看似緩慢,實則縮地成寸,幾步之後,就已經離開許家宅子範圍。
“前輩!”
原地,秦昊忽然喊了一聲。
許松山頓住腳步,回頭望過來。
秦昊臉上露出一絲笑容,說道:“你嘴裡說著,對許家滅亡毫不在意,甚至坦然接受,實則心裡不會想著復仇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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