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史公一脈的遺孀!”
“原來如此!”
劍官長封長靈氣機鎖定弗林笑和太史鳶後,又見劍陣徹底施展開來,心中的惶恐稍定,若說剛才他聽從於大劍官的命令只是尊卑有別,現在的他心思轉變,無論是異鄉人顧餘生,還是天道盟通緝的弗林笑和太史鳶,都是天大的功勞。
他不急於和異鄉人顧餘生生死戰鬥,只需要拖延時間,等待大劍官嚴正到來即可,畢竟大劍官可是煉虛境的存在,在整個鏡域之地,近乎無敵的存在。
“十五先生!”太史鳶剛剛晉升八境,修為未完全穩固,此刻為絕靈劍陣所壓,連御空都感到十分困難,雖然她本質上是儒家修士,但所有的一切都依靠於天地靈氣的流動與自身相合,她驚魂不定地出現在顧餘生身邊,看著漫天劍修佈下的駭人陣仗,貝齒一咬,“他們是來捉拿我的嗎?此番恐在劫難逃,鳶絕不會連累你……”
“鳶小姐……”
遁行而來的弗林笑老臉有些尷尬,雖然太史家過去有著輝煌的歷史,在大世有著尊崇的地位,可家族衰敗已千年,縱然是被通緝,又有何德何能值得劍宮如此興師動眾,如此陣仗,只怕是這位十五先生鬧出來的,弗林笑注意到坍塌一地的祭天台和斷劍,眼皮跳動。
“十五先生,這下有大麻煩了。”
“無妨,他們不是衝著你們來的,”顧餘生面色平靜,“你昨夜說,這鏡域之地原本和玄界是為一體,正好讓我用劍與他們丈量一下,這片土地萬載歲月有何變化。”
“十五先生,他們佈下的絕靈劍陣能隔絕一切天地之氣,久困於此,對我們十分不利。”
“放心,不會花太多時間。”
顧餘生向前邁出一步,向著千人劍陣走去,他每走的一步,地上都生出一朵朵劍蓮,這些劍蓮純粹是他劍意所化,不依靠天地靈氣和自身丹田中的靈氣,亦能凌虛踏步,向著劍陣最中心走去。
劍官長封長靈眼睛瞪大,連呼吸彷彿都要停止,他從顧餘生的劍壓之中感受到死亡在迫近,他瘋狂催動絕靈劍陣,試圖壓制住顧餘生,畢竟這絕靈劍陣,不不僅僅能隔絕天地靈氣,還能以劍意之絕壓制劍道修行者。
倉惶之間,封長靈以手中淬了精血的劍揮斬向顧餘生,集束了萬仞山所有靈氣的劍氣如同一道驚悸利刃斬向顧餘生,可劍氣離顧餘生還有三尺時就自動消弭於無形。
“什麼!”
劍官長疑惑地看向自己手上的劍,眼前的一切,超過了他的認知,他寧願懷疑是自己掌控的劍陣出了問題,也絕不相信天下劍修能夠化劍無形。
這一失神的功夫,顧餘生已無聲無息出現在他面前,只有一劍的距離:“既然你認出我是異鄉人,那應該對我的故鄉近況十分清楚,能否告知於我呢?”
“你!”
劍官長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,聲音戛然而止,因為顧餘生的劍 ,已經懸豎在他咽喉,他能夠清晰感知到劍尖的鋒利削斷他的汗毛。
顧餘生平靜道:“你們的絕靈劍陣對我沒用,你只有一次開口說話的機會。”
咕嚕。
身為化神境的劍官長,一生從未有如此被人以劍抵喉之時,額頭的汗水如豆粒般滑落,生死一線,他才感知到異鄉人的恐怖,那從劍尖傳來的殺意煞氣,讓他靈魂都在顫抖。
他如此年輕,劍究竟染指了多少生靈之血。
劍官長封長靈看一眼少年的眼睛,那雙眼如星辰般深邃,又好似傳說中的魔淵深不可測。
“……”
劍官長剛想開口,天地間一道驚影憑空降臨,一名雙手抱劍的男子劍威蓋世!
“參見大劍官!!”
早已驚悸無比的眾劍修彷彿迎來了主心骨,將他們從心境絕望中拯救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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