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對我們劍修而言,小玄界的境界劃分才是最正確的,我雖入大乘,然劍道止步於十三境,百年閉關而未入十四境,今日你既為背劍人,當以劍出,若是背不起這個名號,你手上的劍,我會帶走。”
“我是我,劍是劍。”
顧餘生單手持劍橫在身前,他背對著莫晚雲,面對強大的敵人。
十餘年劍道修行,守護劍意從一開始的圓意化籠成乾坤,已可以收於劍內,他不知道自己的劍道境界究竟到了哪一步,可面對柳葉寒這樣的劍道強者,手心握著的劍,是如此的亢奮。
這是一個值得交手的敵人。
可惜,這樣的場合,註定不會只是一場簡單的較量。
劍承載不住對方的劍,自己一生想要守護的東西,無論是人還是信仰,亦或是大道,都會支離破碎。
“很好!”
柳葉寒二指輕輕一點劍柄,劍從鞘出,一道沛然的銀月劍弧從鞘內爆發,直接斬向顧餘生,對他而言,他只想要出這一劍,不想再出第二劍。
月華劍氣在二人之間斬破蒼穹,空間好似被撕開一條細密的口子,月弧從開始的三尺變化,化作三十丈,三百丈!
劍氣一瞬將顧餘生淹沒。
但在場的強者,依舊能夠清晰地看見,顧餘生用橫著的劍架擋,只是他的架擋的範圍,只有三尺劍氣,而這三尺劍氣,也只附著於手上橫著的歲月神劍。
剛才他歷經劍道雷劫的種種異象,皆收束消失!
劍氣上下盪開,一條從九天垂落的銀河化作瀑布,狠狠的撞在一座橋上,瀑布飛濺,可瀑布後方的石頭,安然無事。
持劍的顧餘生,就是那一塊瀑布後的頑石。
劍氣灑空化銀華,數息後,顧餘生立於 天地間,依舊保持著架擋的動作,除了幾縷頭髮向後飄蕩如風遙,青衫微擺,人自巋然不動!
柳葉寒月灌雙眸,陡然如星辰明亮,整個人已入劍之極意自在,任何情況,都不再言語,也不再開口破除這種極意。
他出鞘的劍向前一遞。
看似尋常的劍突刺,卻將剛才所有壓縮的靈氣都匯聚於劍尖,劍凝一線,如絲橫空,穿向顧餘生的眉心。
顧餘生這一次不再橫著架擋,同樣以劍向前遞出。
這一劍,好似當年在桃花林裡,對著桃樹刺出的那一劍。
當年少年青澀,劍也青澀。
而今劍如當年,依舊是青色劍虹,劍尖的劍絲好似那年青萍山腳少女明媚飄搖的青絲。
劍絲定年華,永鐫少年一顆滾燙的心。
錚!
劍絲相碰,這是兩人劍道上的正面相碰,劍絲互相消融,無形的劍壓迫退兩人。
顧餘生身體凌空扎馬前傾,這是當年秦酒授其劍時的基礎動作,江湖劍修亦如此,他未忘劍修持劍的根基。
牢牢的定懸於空。
!嗡
。斬劈空凌記一,劍的上手起抬寒葉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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