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特情組來電。
上海特情組肖勉來電。
‘青鳥’來電。
其中後兩者則代表著程千帆是以個人名義來電,情報來源和內容高度保密,上海特情組其他人並不知曉此電文,而這兩者中,‘青鳥’來電則意味著最絕密級別。
……
“什麼事?”回到自己辦公室,戴春風拿起桌上的涼茶,一口氣灌了大半杯,摸出手帕擦拭了嘴角,說道。
“上海特情組彙報說,我特務處杭州站遭受日軍憲兵隊破獲,大批人員被捕,上海特情組方面詢問總部是否知曉此事。”齊伍將電文雙手遞給戴春風。
戴春風臉色一變,接過電文,展開疊好的電文看。
“杭州方面可有來電匯報相關情況。”戴春風沉聲問道。
“並無。”齊伍搖搖頭。
“羅根韶呢?”戴春風冷冷問道,“他還在嚷嚷著把他調回來?”
杭城淪陷後,力行社特務處杭州站先是由霍辜枕出任站長,後來霍辜枕調離,由羅根韶接任站長。
不過,一個月前,羅根韶向重慶總部來電,說自己可能已經暴露,要求調回後方。
戴春風大怒,他認為羅根韶就是膽小怯敵,不敢在前線為黨國效力,想著回到安全的大後方。
盛怒之下的戴春風回電訓斥羅根韶,並不認可其所說的‘自己已經暴露於日本人的視線之內’的說法,要求羅根韶繼續留在杭州堅持抗戰。
此後,羅根韶又兩次致電,懇求戴春風同意他撤回後方。
在電文中,羅根韶言辭懇切,幾近求饒之語躍然紙上。
端地是聽者傷心、聞者落淚。
不知其人者,甚至會以為這是好慘一人!
……
聽到戴春風問及羅根韶,齊伍露出一絲為難之色。
“怎麼了?”戴春風立即問道。
“屬下懷疑羅根韶已經不在杭州了。”齊伍說道。
“什麼?”戴春風又驚又怒,沒有他的命令,羅根韶竟然私自撤離杭州?
“屬下也只是懷疑。”齊伍苦笑一聲,說道,“從上週開始,羅根韶便沒有來電懇求將其調回後方。”
戴春風臉色變了。
“屬下也沒有多想,以為是羅根韶想通了,願意在前線為黨國英勇奮戰。”齊伍皺眉說道,“現在看來,恐怕並非我所想那般,當然,也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
“羅根韶要麼是被抓,要麼投靠了日本人,要麼是已經私自潛逃了。”戴春風冷冷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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