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個酒樓。
盧興戈一身中山裝,英姿勃發,推門而入。
“雲閣,哈哈哈,我來晚了,實在是抱歉。”盧興戈滿臉笑容,連連致歉。
“是我來早了。”盛雲閣劍眉星目,非常英俊,笑著說道,上來直接和盧興戈來了個擁抱。
他與盧興戈兩年前在南京便相識。
當時,兩人一個是中央航空軍校第六期甲班轟炸班的學生。
一個是年輕有為的國軍少尉。(PS1)
都是熱血青年,大好男兒,甚是投契,很快便成為了好友。
兩人把酒言歡,心情都很不錯。
“家裡怎麼樣?”盧興戈問道,“虎頭那小子長高了吧。”
“都很好。”盛雲閣提起兒子,滿眼都是笑意,“那小子,皮猴子一個,你是不知道,你嫂子寫信與我,有大半是說虎頭多麼調皮的。”
“哈哈哈,男孩子調皮好。”盧興戈哈哈大笑,“調皮,有種,長大了膽子大,不吃虧。”
約莫十幾分鍾後,盛雲閣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。
“興戈,我該走了。”年輕的中國空軍少尉微笑著,笑容中帶著歉意,“我們一年未見,本該好好聚聚,我此番來滬上,本是因公出差,時間緊,必須歸隊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盧興戈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,作為特務處上海區行動大隊二組組長,對於當前局勢自是有著比常人更加深入之瞭解的。
“再見了,興戈老弟。”盛雲閣爽朗的笑著,張開雙臂,同盧興戈擁抱,“抗戰勝利,你我兄弟,當痛飲慶功酒!”
“是的,抗戰勝利!”盧興戈高興的說道,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,“雲閣兄,一定要保重!”
“能殺死我的小鬼子還沒有出生呢。”盛雲閣笑著,行了個西式軍禮,隨後拉開包間的門,沒有回頭,大步離開了。
盧興戈看著好友的背影,一路目送。
他並不知道,盛雲閣的身上有在上午剛剛寫好的請戰書。
儘管上海戰事未開,但是,所有人都知道,第二次淞滬抗戰已經不可避免了。
盛雲閣特意隱瞞了已有妻兒的身份,寫了請戰書,因為如果在報名表上承認有妻兒,就可能領不到第一批之作戰任務。
從上海出差返回安徽廣德空軍駐地,盛雲閣便會將請戰書遞交上去,他怕遞交晚了,名額沒了!
……
坂本良野非常高興,他本以為這會是一次枯燥、乏味的工作旅途,沒想到碰到了一個有趣的朋友。
他作為日本國駐滬上總領事館的工作人員,今天的工作任務便是帶領這些本國駐華僑民,以及親日的中國人來公大紗廠區域訪問。
向這些本國僑民和親日中國人展示大日本帝國士兵的精神面貌,展示武力強大,鼓舞和提振僑民以及親日中國人的信心。
對於這樣的工作安排,坂本良野是不熱衷的,他覺得無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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