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上海特高課。
“課長,狄思威路和櫻桃弄的情況基本查清楚了。”荒木播磨正在向三本次郎彙報。
“先是櫻桃弄的方向發生了激烈槍戰,初步判斷是井上公館的一個潛伏小組被襲擊,小組成員悉數遇難。”
“救援的印度巡捕和我方憲兵為對方神槍手阻擊,有帝國士兵遇難,我方援助受阻。”
“也就在這個時候,狄思威路那邊有槍手襲擊了青田洋裝店,青田君和他的太太遇難,對方使用了美製芝加哥打字機掃射,火力強大,並且使用了手雷,引爆了店鋪,製造了現場的混亂後駕車逃逸。”
“在逃逸途中,憲兵隊的館穀君遇害,此外,憲兵隊的上戶大尉搜查對方拋棄的車輛之時,中了對方的埋伏,被對方在車子底盤所設定的定時炸彈傷害。”
“上戶大尉怎麼樣了?”
“上戶大尉送往陸軍醫院搶救,沒有救回來,此外,還有三名帝國士兵玉碎,多人受傷。”
“初步判斷是定時炸彈爆炸後,引爆了油箱產生了二次爆炸,所以死傷有些慘重。”
“混蛋!該死的支那人!”三本次郎咬牙切齒,用力捶打著桌面。
“行兇者的身份查清楚沒有?”
“暫時沒有,不過,基本上可以推斷是國府特務處的特工所為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
三本次郎雙手交叉,關節嘎嘣作響,他是傾向於認可荒木的推測的,能夠有能力展開如此大的行動的,有三個懷疑物件:
紅黨,不過,紅黨式微,這些小螻蟻沒有這種行動能力。
國府黨務調查處倒是有這個能力,但是,不是三本看不起黨務調查處,他們沒有這個膽量。
那麼,最大之可能便是國府特務處這個老對手了。
就在此時,一名特高課的特工進來,在三本次郎的身邊耳語兩句。
三本次郎表情變得無比猙獰,甚至比他得知己方特工被殺還要憤怒。
“課長,怎麼了?”荒木播磨小心翼翼問。
三本次郎哼了一聲,沒有回答。
井上彥那個老傢伙,剛剛去拜見了影佐禎昭,卻沒有直接來找他這個直屬上級,這令三本次郎感覺受到了蔑視和羞辱。
儘管他已經履新一年了,但是,井上彥的眼裡依然只有影佐禎昭,沒有他。
這個老不死的!
三本次郎在心裡罵道。
不過,井上彥背景深厚,和黑龍會的高層關係密切,且受到陸軍參謀本部的器重,更有影佐禎昭的暗中支援,三本次郎也沒有辦法發落此人,只能忍耐。
……
他按下心中怒火,開始思考青田一夫被殺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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