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填海自從青島回來後,一直都在上海,重慶方面要動手,也不會等到現在。”千北原司說道,“我看了電報,戴春風密電來得很突然,浙江軍統方面對此也是猝不及防,可以說是臨時緊急抽調人手的。”
“這說明軍統的此次行動雖然規模空前,但是,實際上卻是倉促決定的。”千北原司說道,“這正說明了一點,他們的行動目標是突然出現的,而目前上海這邊符合這個特徵的,我認為崗村將軍是首選。”
……
“荒謬。”荒木播磨冷笑一聲,“堂堂帝國中將,守衛森然,就憑軍統那些人手武器,他們根本不可能成功,甚至就連靠近崗村將軍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所以他們才會從浙江方面調兵遣將。”千北原司輕蔑的瞥了荒木播磨一眼,然後對三本次郎說道,“對於重慶方面來說,若是能成功刺殺崗村中將這樣的軍方重臣,再大的犧牲他們也願意承擔。”
三本次郎看了兩人一眼,緩緩說道,“這麼說,汪填海和崗村將軍,這是你們分別得出的判斷。”
“哈依。”
“哈依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”三本次郎說道,“荒木,你負責和汪填海方面溝通,告知他重慶方面可能對其展開刺殺之事,協助汪填海方面做好安全保衛工作。”
“哈依。”
“千北。”三本次郎對千北原司說道,“你與我一起去見池內司令官閣下,將此事向其通報。”
“哈依。”
……
離開三本次郎的官邸,荒木播磨坐在汽車裡,面色陰沉不定。
很顯然,三本次郎更願意相信千北原司的判斷。
這令他心中非常不快。
情報是他送來的,三本次郎卻什麼都更願意相信千北原司,不說兩人誰的判斷正確,課長對待兩人的厚此薄彼的態度,最令他憤怒。
“隊長,我們現在去哪裡?”開車的中田榫一問道,“是回憲兵隊嗎?”
“不。”荒木播磨搖搖頭,“去法租界,程府。”
事關汪填海的安全保衛工作,他這邊雖然可以直接和汪填海方面聯絡,但是,宮崎君頗得楚銘宇信任,與汪填海方面關係親近,透過宮崎君和汪填海方面溝通更加合適。
此外,‘程千帆’表露出對汪填海的安全的重視,這也可以幫助宮崎君進一步贏得汪填海方面的賞識和信任。
“哈依。”矢島康太說道,一踩油門,朝著外白渡橋的方向駛去。
……
“你說說你,正門不入,卻要做那翻窗的樑上君子。”程千帆打了個哈欠,看著面前的盛叔玉,無奈說道。
“你這家裡,連小丫鬟都是日本特務,我敢從正門進嗎?”盛叔玉正在大口吃著肉饅頭,嘟囔著說道。
“要不是我眼睛尖,早就一槍結果了你。”程千帆哼了一聲。
剛進書房,就看到一個人躺在書房的沙發上,他下意識的拔槍,若非認出來是盛叔玉這傢伙,他早就扣動了扳機了。
“話說,我這書房的窗戶關的好好的,你怎麼從外面弄開的?”程千帆好奇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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