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潤宇站在原地喪氣的時候,聽見一聲清脆的柔美聲線。
“陳潤宇?”
陳潤宇抬起頭來,只看到一個容貌出眾的昳麗少女。
此刻的問姜傷疤已經痊癒,看不出多大的痕跡。
近日來吃好喝好,精氣神足,精緻的五官已經展現出來。
問姜的容貌偏銳冷,看著有些不近煙火,只左眼旁勾了一顆小小的淚痣,添了幾分柔意。
她的瞳仁很黑,像墨一樣暈染開來,清淺的光亮浮於表面,一眼望進去,會一時讓人頭腦發空。
這是一個看起來有些不太好惹的女生,身上有種特別的冷。
陳潤宇有種奇怪的感覺,當她站在那的時候,她似乎和別人不處在一個維度,彷彿游離於這個世界之外。
尤其是她定定的看著陳潤宇的時候,先撇開視線的還是陳潤宇。
他有些尷尬的應聲:“是,是我,你是?”
他記憶裡沒有這樣的女生,難道是盛紅影的粉絲?
“我是問蒼天。”問姜很直接,她伸出手來,勾了勾唇,這一絲笑容倒讓她顯得鮮活了些,“原名問姜。”
“你是論壇上那個制卡師?”
陳潤宇回過神來,既吃驚又有些驚喜:“你竟然……啊不對,是我自己想多了,你好,我是陳潤宇,兔兒寶那個號其實是我妹妹的,我是透過我妹妹的賬號來和你聯絡的。”
他之前以為問蒼天是個男的。
不是因為別的,而是喜歡做女性卡牌的,思維裡肯定偏向了男性,她既然是個女的,那應該更喜歡做男性卡牌才對。
但這顯然是陳潤宇自己的想法,他猜錯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問姜和陳潤宇互相介紹過後,直截了當的問起:“你們協會如今缺制卡師,還缺要參賽的靈卡師嗎?”
“你想打比賽?”
陳潤宇有些吃驚:“我倒不是懷疑你什麼,而是一般製造新卡牌的靈卡師,是很難有精力雙管齊下的。”
就好像人不能同時打兩份工作,負責做卡牌的制卡師需要大量時間構思,而參加戰鬥會讓人疲於應對,一般極少有人能兩者兼顧。
問姜倒是不在意這點:“沒事,我閒著無聊,想上場打比賽玩玩。”
“……呃。”
陳潤宇失笑道:“我們協會招人有自己的安排,你的制卡實力毋庸置疑,如果想參加比賽的話,可能還需要經過測試。”
山中花協會目前只是前景看起來危險,其他程式還是正常運轉的。
新人也在收,只是低等級的靈卡師好找,不好收高等級的靈卡師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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