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姜自己不在意,但利用這種照片來對原主進行羞辱,確實是成功的。
零蛋:“嘎?他們的歷史也不僅一千年啊。”
雖然之前文明損毀大半,但也有資料證明不僅有一千年的歷史,零蛋沒弄懂問姜的意思。
問姜起身,零蛋悚然道:“你真要去?她明顯找了人陰你,不行咱們把這事告訴大孫子,大孫子雖然之前腦子缺德,但這種照片肯定會給你處理掉的。或者你找個時間接近吳梵珈,我攻擊她手機系統看看有沒有其他備份?”
“去,怎麼不去。”問姜喉嚨裡發出一絲滲人的笑意:“吳梵珈沒多大本事,我倒要看看隔著這麼遠,她找了哪些人來送死。”
最好是親自來了。
問姜不是被激了就去,S級卡牌造成的動靜太大,離邊境城再遠也能被瞬間察覺,驚動了不該驚動的就是得不償失。
剩下的,如果是A級,在她上百張卡牌的圍攻下,也只有找死的份。
她按照上面所說的地址,打了輛車過去。
她知道就算去了也可能拿不回照片,她心底裡期望的就是吳梵珈最好親自來了。
這裡是邊境城的郊外,雲夏與萊茵的接壤之地。
因為存在邊境線,有些地方便成了不法分子鑽空子的地方,這裡的管理很混亂,有可能隔著一道風景線就是完全不同的風光,之前零蛋推測過的有違法的靈卡師組織,也大多集中在這邊。
這裡是一座廢棄已久的工廠,成為了一些違法組織的中轉之地,接下吳梵珈任務的一個A級小隊就在這裡。
這個小隊三男一女,此刻等在這,其中一個男人滿臉傷疤,抽著煙頗為不耐道:“你們確定人真的會來?”
“僱主說肯定會來,讓我們把人擄走隨便處理了就是。”女人接了話,塗著手中的指甲油,頭也不抬:“我們只等半小時,邊境城的護衛隊要是過來了必須得走。”
“但凡是個聰明的都不可能一個人來,得小心點,別出岔子。”一個胖胖的男人提了提手邊的編織袋:“這個才是重要貨物。”
那編織袋微鼓,裡面像是裝了一個人。
正說話間,不遠處,一個白色的身影遠遠接近。
傷疤男人眉頭緊皺:“真是一個人來的?這膽這麼肥?”
“老大!”一個男人忽然從另一邊瞬間出現,氣吁吁道:“就是她,一個人來的,我確定了,方圓幾公里都沒有埋伏,她到地點下車自己走過來的。”
“我草,這人膽子真肥啊。”那女人也興味的抬起臉來:“是個有膽色的,我都不捨得那麼快折磨她了,留幾天慢慢玩,到時候再賣掉吧。”
而白色的身影越走越近,出現的正是問姜的臉。
問姜只是個B級,感覺不出她的等級但可以感知她身上一定的卡牌等級氣息,眼前幾人顯然都沒將問姜當回事。
反而是問姜看了看幾個人,歪了歪頭:“就你們幾個?吳梵珈呢?”
“誰是吳梵珈?”女人笑著應聲:“我們可不知道誰是吳梵珈,只是接了個單子要弄你走罷了,你膽子這麼大,倒敢一個人來,嘖,還真是來自帝城,沒見識過人間險惡啊小妹妹。”
“原來她不在啊。”問姜的語氣有些遺憾:“我還真以為她有這個膽子,原來也是個廢物,只會讓你們幾個人來送死。”
這話一齣,眼前幾人瞬間眯了眼。
一個B級靈卡師,真是好大的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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