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而不動聲色的打量過後,嚴墨靈轉頭看向問姜。
問姜伸出一隻手指向沙發:“嚴小姐,請坐,你喝果汁還是喝白開水?抱歉,家裡面沒有別人,我平常就喝這些。”
嚴墨靈的目光在茶几上的兩隻兔子杯上劃過,一紅一藍(念**上買的),紅兔子杯裡面的水還沒有喝完,而問姜面前放著的是藍兔子杯。
嚴墨靈想,她連撒謊都如此敷衍人。
她掛上淺笑:“白開水就好,謝謝。”
問姜去給她倒了一杯水,用的是紙杯。
那這家裡面顯然還有個外人。
嚴墨靈眼眸裡劃過一絲深意,並沒有過多去猜。
問姜將紙杯遞給嚴墨靈,嚴墨靈雙手接過,捧著紙杯沒有先喝,而是直接問道:“問小姐是個制卡師,想必也知道我的一部分來意,如今玉兔搗藥的能力我們已經測試出來,比市面上大部分A級卡牌效果都要好,我們想問問小姐一個問題,這麼好的一張卡牌,為何問小姐不留在手裡當做自己的開山之作?”
雙變卡是她做的,嚴墨靈也知道。
只是B級的卡牌不上正式戰場,帝國不會重點關注。
這張卡牌,放在別的制卡師手中,是絕對不可能放出來的一張神級卡牌。
她不僅放了,還匿名,以一種近乎低廉的價格驚爆眾人的眼球。
卡牌的背景故事裡,涉及到一部分他們才剛發掘出來的歷史古籍,這不得不讓嚴墨靈和她背後的勢力深思,問姜,究竟想做什麼?
看了她的生平資料,就能看出,這是一個之前備受欺凌的女孩。
縱觀她前二十年的生平,艱難,普通,掙扎求存。
這是社會底層很多人的寫照,而帝國暫時沒有更多的能力,去兼顧到更多的人。
貴族已經在這個世界紮根,而這樣的存在,本不該存在於雲夏帝國。
所以,究竟是那場嚴重的霸凌,刺激到了問姜的哪個點,使她有如此脫胎換骨的表現?
嚴墨靈已經設想了很多個,問姜可能會有的回答,其中撒謊肯定是必然操作。
結果,問姜端上藍兔子杯,風輕雲淡的,彷彿只是在敘述一件平常不過的事情:“因為我能做很多卡牌,能保證它們都有超越玉兔搗藥的強度,所以我,不在意啊。”
嚴墨靈:“……”
她瞳孔都擴大了一分:“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嗎?所以你,在做善事?”
問姜肯定點頭:“你可以這麼認為。”
嚴墨靈真心被震撼了。
現在大部分卡牌被壟斷的情況下,竟然還有人,願意做這種事?
嚴墨靈一時間,都為自己之前的推測感到了羞愧。
她難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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