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姜在即墨家一大早接到了來自帝國的勳章。
那曾經是帶在即墨霄身上的象徵。
來歸還勳章的還是一個熟人。
嚴墨靈。
當見到即墨家的繼承人竟然是問姜時,嚴墨靈說不震驚都是假的。
“竟然是你?”
“是我,很意外?”問姜勾起唇角問道:“這一大早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這是我們應該做的,即墨霄將軍還有繼承人,這是帝國也覺得欣慰的事情。”嚴墨靈下意識道,瞬間冷靜下來,交出一枚上好的絲絨盒子。
“這是你們即墨家族的貴族勳章。”
問姜接過來開啟,那是一枚菱形的胸針式徽章,黑金顏色點綴,中間印刻了一隻……蝴蝶的輪廓?
這蝴蝶略有些抽象派,問姜想到了那張出現的蝴蝶卡牌。
怪不得當時沒找出來。
而且不知道是何原因,即墨家族的傳承卡牌沒使用過,所以大眾沒有印象。
光看勳章,很難引起聯想。
翅膀底部沾了些血跡,且看的出已經傳承了數百年,稜角有種歲月留下的莊重感。
看問姜在摩挲在那枚勳章,連嚴墨靈都忍不住遺憾道:“要是即墨霄將軍能撐的更久一點……”
問姜沒有接話。
花灼在一旁也靜靜的看著那枚勳章,嚴墨靈此時關心問候:“夫人,最近身體好嗎?”
花灼對著嚴墨靈和藹笑道:“挺好的,謝謝你的關心。”
嚴墨靈點頭:“我前不久去看望了李繪君老師,她也很關心想念你。”
花灼笑意變的有些勉強起來,接著便說道:“有時間我會去看看她老人家的。”
等嚴墨靈走後,花灼看向問姜:“你之前說的帝國有人接觸過你,就是嚴墨靈?”
看兩人說話態度就知道之前便認識。
問姜點了點頭,花灼也沒再問,這個時候管家進來彙報,說解凌彥帶著解家人來拜訪了。
外甥女昨晚才回來,今早要是不帶著人來,這才是不合常理的。
花灼說道:“正好是早飯時間,見見你的家人也好。”
總歸是即墨家族的一份子,如今即墨家的親人是一個都沒有了,問姜要是和自己的母親那邊親戚相處,或許能感受到到一些溫情。
但花灼瞄了一眼問姜平靜的臉龐,又想到外面關於解家的傳聞,突然又覺得這件事非常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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