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“蹭”的一聲,問姜推門而入,身後跟著幾個有些擔憂的隊員。
問姜身上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強大氣場,她推門進來後,賈財華下意識的把剩下的話咽回肚子裡,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。
問姜臉上帶著笑:“有事找我?”
剛才有人通知,讓他們採訪結束就來這邊辦公室。
賈財華彷彿了來了勁:“你還好意思問?剛才是誰讓你在記者會上那麼說話的?你的教練沒教過你職業選手該怎麼接受採訪嗎?”
問姜:“教過啊,但沒說不許反駁記者啊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這是常規問題,根本不需要教啊!!!
賈財華冷笑一聲:“聽見了吧,這就是我們現在山中花職業選手的態度,要是大家都像你這樣,我們山中花的名譽怎麼辦?你知道我們每年為了和這群記者搞好關係要花多少錢嗎?”
問姜輕描淡寫:“說事實可不是我的態度有問題,這種有問題的記者也不該出現在這種正式場合,私人意願太重,我已經和對方媒體打過招呼,相信他們會酌情報道的。”
賈財華難以理解:“憑什麼人家就要聽你的?”
問姜挑眉,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:“可能因為我是即墨家族繼承人吧,你見過哪家媒體敢亂報道關於貴族的事情?”
沒有,一家都不敢。
貴族在這個世界的權利,可以說橫行霸道也不為過。
該利用這層身份的時候,問姜從不講究節操。
有身份不用來利用,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,畢竟即墨家族的攤子已經砸她手裡了。
眾人:“……”
剎那間,整個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。
董事長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,微張著嘴吃驚的看向問姜。
賈財華像是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:“你說什麼?你剛才說什麼。”
問姜微微一笑,走進他,在離他不遠的地方,提高音量:“我說,我是你爹!”
賈財華;“……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問姜說完這句話,轉身離開時說了一句:“山中花是我的產業,受到影響我都不擔心,你們擔心什麼?做好你們自己的分內工作,又不會少了你們工資。我說出去的話,我自己會承擔。”
等到問姜離開辦公室,外面四個聽牆角的隊友也很茫然。
他們剛才,好像聽到了了不得的資訊,問姜說自己是什麼?
她是即墨家族的繼承人?
賈財華還沉浸在剛才的轟炸中,不禁喃喃道:“幻聽,一定是幻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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