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想,問姜發現自己還真有想法再把這個男人招出來問問。
只是想到那一萬的高昂積分,她止住了這個可怕的念頭。
上回的欠債倒是還清了,但目前的進展還差的遠。
「太可怕了,這就是領導嗎?算無遺漏。」
在問姜的訴說下,零蛋對世界之心的可怕概念又上升了一點。
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,世界之心和慾望之神是什麼關係。
世界之心既然創造出了系統這樣的存在,某種程度上來說它確實像一個一板一眼執行程式的機器人程式。
慾望之神這樣的外在不符合它的表現。
慾望,人的情緒能量。
慾望包含了所有。
人擁有的慾望不是的簡單的某種情緒概括的,所以世界之心需要情緒能量。
世界之心,是慾望創造出來的麼?
它所存在的世界,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。
問姜無意識的划著指尖,這個猜想她暫時沒有告訴零蛋,這並不合適告訴它。
因著UR靈卡師的轟動,很多事情被蓋了過去,如今有些小動作終於可以展開了。
幾天之後,帝城內隱隱傳出了流言。
即墨家的繼承人是個狠辣無情的主,連自己親舅舅都可殺,她還有什麼幹不出來的?
之前觀望的幾家貴族,狄家,喬家,尹家,都在開始漸漸的和即墨家旗下的合作劃清界限。
除了宋家按兵不動。
帝城幾個貴族,彼此的產業盤根錯節,有些肯定是有合作的。
即墨家雖然本來偏向軍部不受其他貴族青睞,但牽扯的也有一部分,現在要徹底劃分界限,這群在雲夏也已經傳承了幾百年的貴族,做出了小學雞一樣的事情。
他們合作起來孤立即墨家。
連帶其他的新生豪門,單個得罪可能還會懼怕一些,但合作起來,就有恃無恐。
即墨家旗下有八個卡牌工廠,其中有三個是購買的別人的地皮建立的工廠,一般人肯定得罪不起貴族,但這次傳來了訊息,對方不願意繼續租售地皮給即墨家了,其中包括一處海外工廠。
其實租售的事情早就談好了,且即墨家主動漲了租,但這次對方反悔,沒有任何餘地,合同白紙黑字也沒簽,僅僅是幾句口頭承諾,對方有人兜底,自然不懼即墨家的權威。
而在一個月前,花灼甚至剛剛制定要擴大工廠的計劃。
這個突然事件,不僅將計劃打了水漂,更是導致即墨家面臨卡牌違約的窘境。
預定卡牌的人數太多,現在的工廠還在加班加點,對方要求合約期一到山中花工廠員工必須全面撤出,卡牌按時間完成不了單子,那可是也要違約退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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