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姜現在擁有非常多的錢。
她的錢,都是零蛋在管。
零蛋是個系統資料,管這些相當擅長。
這次山中花拿下比賽冠軍,她投的錢翻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數字。
零蛋用這筆錢去擴充了卡牌工廠,畢竟隨著山中花卡牌增多,之前的生產線反而跟不上了。
山中花產能過於離譜,別人的一套卡組能吃很久,但在開國皇帝卡組還在熱賣的情況下,問姜已經決定推出皇后卡組,現在不趕緊擴充人手也不夠。
零蛋在市場上散佈大量招聘資訊,不僅招普通人,也招靈卡師。
要是能招到高階的靈卡師,那就更好了。
畢竟複製卡靈也是要人手的。
而在山中花這種價格模式下,其他沒怎麼漲價的協會還好,今年想趁機收割一波的國外協會就遭到了詬病。
一萬一套的天價對比500一套的價格,哪怕兩個協會地位不一樣,但價格差距也過於離譜。
畢竟質量是相差不大的。
只是很多人喜歡國外的卡組,而且一個是SSR,一個是A級,似乎沒什麼對比的必要。
山中花著手準備卡牌的事情,問姜也在悶頭制卡中。
在家的花灼也迎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。
蓬鳳來上門拜訪,是花灼沒想到的。
蓬鳳來屬於新一代的靈卡師,年紀比花灼小,她這次上門拜訪,透著些離奇。
“即墨將軍隕落的時候,我當時處於國外,深表遺憾,當時未能來到葬禮現場,所以這次挑個時間來專程祭拜一下即墨將軍。”
蓬鳳來笑意盈盈的看向花灼。
這個女人她認識,她比較神秘,和即墨霄是師兄妹的關係,所以在即墨家出事後她突然出現來主持大局。
但蓬鳳來關注的不是這些,她只記得,花灼似乎和宋霽有非比尋常的關係,這點宋霽都沒有在她面前掩飾過。
她進來時花灼正捧著一卷書在看,蓬鳳來極好的眼神只瞥見了“聊齋”兩個字,那捲書被花灼倒扣在桌面,封面一個古色古香的白衣女人透著說不出來的邪性韻味。
只是片刻,她的眼神就轉移到了花灼身上。
花灼氣質很是淡雅,這個名字和她看起來不相襯,她就像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女子,即使坐在輪椅上也難掩年輕時的風華。
花灼對她淺笑道:“你有心了,鳳來小姐。”
蓬鳳來抿著唇,突然說了一句:“前不久去開會的時候,艾薩克先生讓我給你帶句話,希望你不要活在過去。”
花灼怔然,隨即失笑了起來:“難為他還記得我。”
“畢竟您當年也是天賦卓絕……”蓬鳳來語氣稍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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