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傷的人叫做尹之棋。
他是尹家家主弟弟的小兒子,確實是正兒八經上了族譜的,這身份不可謂不尊貴。
受了傷之後,他第一時間被轉回了帝城到了帝城的私人醫院,好吃好喝的伺候著。
其實他沒受什麼傷,路塘再怎麼出手也擋不住他身邊S級的靈卡師保鏢反應更快,他只傷到了手,甚至只需要養兩天就好了。
但不妨礙他覺得這件事是奇恥大辱。
他被一個低賤的靈卡師傷到了!
母親來看望他的時候,他還質問路塘死沒有,沒死要把她撈出來,他親自折磨到死。
“好了。”
他母親的氣質倒是溫婉大方,說出的話卻透著一股來自貴族的冰冷無情:“她傷了你是她不識好歹,受了嚴重的傷被護衛隊帶走關進牢裡面也撐不了多久,這事還是不要鬧大了,畢竟山中花柏城分部的負責人不是說了願意給你一個交代嗎?你不要忘了你叔叔上次說了什麼。”
他們不想鬧大的原因還是不能鬧到明面上去。
山中花背後好歹是即墨家,尹之棋做的事情不光彩,不能鬧到明面上被即墨家的人知道了。
是要給即墨家兩份面子。
而不是尹家怕了即墨家。
尹之棋臉色扭曲:“那個賤人,就讓她這麼死了,倒是便宜了她。”
他母親眼底看不出半分責備,反而嗔怪道:“帝城有的是人給你玩,你跑柏城去幹什麼?”
尹之棋撇撇嘴:“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裝孫子,多沒勁。”
畢竟帝城是雲夏大本營,貴族軍部勢力混雜,就算是尹之棋也不能太高調惹的一些人不快。
他們這些貴族子弟,最喜歡的就是到別的城市耀武揚威。
尹夫人嘆了口氣。
但是沒交談兩句,S級的靈卡師保鏢忽然推開門,臉色難看:“夫人……帝城警衛隊來人了。”
尹夫人眸色一厲:“警衛隊來這裡幹什麼?”
話音剛落,外面進來三個都是S級的靈卡師,他們面無表情的看向尹之棋,直接交出逮捕令:“尹之棋,你涉嫌一樁謀殺案,現在我們要按令將你帶回去審問。”
尹之棋長這麼大,就沒見過警衛隊這東西,當即不可思議的冷笑:“你們是瘋了?敢抓我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尹夫人更是毫不客氣的斥責起警衛隊:“你們是哪個分隊的,這麼不懂規矩?什麼謀殺案,我兒子好端端的待在醫院,惹到誰了?誰報的警?”
心底一個咯噔,難道是柏城那邊報警了?
不可能,柏城的負責人哪裡有這麼大的膽子。
警衛隊一句話就讓尹夫人閉了嘴。
“即墨家的花夫人報的警,對方說,如果您有意見,可以親自去找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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