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些人中間人,得到的便是財力,或者職位上升的一些回報。
而進了牢籠的女孩們,就脫不了身了。
即墨霄已經算管得嚴了,但沒想到在眼皮子底下還是出了這種紕漏。
帝城這邊倒是沒問題,但是管理層知情不報,那就是另一種說法了。
花灼深呼吸一口氣,忍著怒意說道:“是我的錯,上回清理人的時候,竟然沒有過多的干預分部的事情。”
這種分部,待的人基本都是些老油條,他們上下一心瞞著一些事情的時候,即使是剛回來的花灼也很難搞清楚。
當時沒有出事,沒多少人會想到這種噁心事情上去。
根據零蛋的調查,山中花甚至不是其中最嚴重的,管理層不做人事,其他小的協會,有更嚴重的情況。
“這不是你的問題。”
問姜垂下眼:“是我太善良了,竟然縱容解家到了這種地步。”
“解家?”
花灼抬起頭來,震驚之色一閃而過後,瞬間沉下臉。
山中花之前的分部,不少業務也是由解凌彥負責的。
甚至分部的管理層,到現在或多或少都有不少解凌彥的手筆。
花灼到現在一直在處理這些事情,只是人太多了,不找到藉口和理由,也沒辦法一次性換掉太多人。
他真的不知道這些事嗎?
不大可能,尹之棋這種級別的少爺,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,好端端的,為什麼是由山中花來解決?
花灼轉動輪椅把手:“我讓解凌彥過來。”
問姜:“不用,我不喜歡事情出意外,我親自去吧。”
花灼一頓。
她轉過身來,仔細的看了一眼問姜。
她唇角還掛著淺笑,那是問姜一貫的表現,只是現在笑意不達眼底,那種眼底深層的冰冷殺意,已經毫不掩飾的釋放了出來。
花灼突然凝住了:“阿……阿姜……”
她知道問姜想做什麼了。
她知道這件事不可能善了,但問姜的果斷和冷漠還是讓她覺得有些不安:“這件事,可以全程交給警察處理。”
有她的監控,她可以保證解凌彥一行人得到應有的處罰。
“不行,太髒了。”問姜笑眯眯的,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好:“畢竟是血緣上的舅舅,如果他聰明,我願意給他一個體面。我這人,不喜歡麻煩,也不喜歡事情出任何意外。”
“花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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