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是壞訊息,但現在你消失一段時間不見得是壞事。”
這個節骨眼上,現在都在打聽這個制卡師是誰,他們頂多懷疑和問姜關係匪淺,畢竟這卡是嚴墨靈偷偷拿的。
問姜之前合作的卡牌也只有湯茜和嚴墨靈,只要她們不說,沒人會知道。
就是不知道這訊息還能瞞住多久。
即使再不可思議,也有人猜就是問姜,否則,她是怎麼這麼快就升上A級的?
但A級出卡牌的頻率太快了,花灼估計,最遲問姜到S級,她制卡師的身份就差不多是公開了。
沒有人可以這麼迅速的提升等級,除了逆天的制卡師。
花灼順便問起了她最近在塞倫城的動作:“你在那邊沒什麼問題吧?”
問姜“嗯”了一聲,“暫時沒什麼問題。”
她只說自己加入了塞倫城的第六分部成為了血煞內部的制卡師,但並沒有說自己製造出了什麼卡牌。
只是海倫娜這個名字花灼是知道的,相信不久花灼就會知道她在這邊幹了什麼。
“最近各大帝國的邊境城,那群非法靈卡師的活動增加的更為頻繁了。”花灼說出了一些外部不知道的訊息:“邊境城犧牲的軍人不少,你的卡牌算是及時雨。”
強力的卡牌能保證靈卡師的優勝,問姜現階段做出的卡牌對軍部來說的確是好事。
問姜皺了皺眉:“那群人究竟圖什麼?”
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,現在戰鬥都已經結束了這麼多年,這群靈卡師還在孜孜不倦的進行破壞活動,毀掉這一時的和平,到底圖謀什麼呢。
“他們始終認為靈卡師和現在的普通人不該是一個階級的,他們想把這個世界變成一個無秩序的,像塞倫城那樣的,一個真正弱肉強食的世界。”
花灼嘆了口氣:“畸形的念頭。”
更糟糕的是,假若靈卡師的出現不會消失,這樣的人還是會一直存在下去,永遠不可能中止。
人一旦擁有了非凡的力量,就會生出很多不該有的念頭。
所以問姜這樣的人,反而難能可貴。
這也是花灼覺得她和虞簡不一樣的原因。
問姜沒有說話。
花灼繼續說道:“還有個事情,那個製作出了玄武卡牌的制卡師,鞏書,你知道嗎?”
問姜:“嗯?”
“他有上門來拜訪過我,看樣子是要找你的,只是你不在。最近他升級為UR級靈卡師後,不少貴族都在拉攏他,我看他似乎不想搭理這種事情。”
不是靈卡師一定要和貴族搞好關係。
花灼將這件事說出來自然是有些想法的:“我們要不要……”
自打即墨霄走後,即墨家族現在也就她一個S級靈卡師在扛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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