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這個房間,一股特殊的松香味瀰漫至鼻尖,問姜聽見卡琳故作平靜的聲音:“血帝,海倫娜來了。”
她們都不抬頭,問姜也沒抬頭。
到底不確定這是不是在天命系統監控範圍內,零蛋也沒敢和問姜交流。
問姜能感覺到一股視線落到自己身上。
那視線不似她想象中的危險,反倒透著一種異樣的平靜,半晌,她聽見男人低低的笑聲:“不用這麼緊張,卡琳,你出去吧,我和械王還有海倫娜單獨聊聊。”
卡琳點了點頭,轉過身臨走時和問姜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那意思還是在示意問姜小心謹慎點。
械王也這才抬頭看向了問姜。
在血帝面前,他用的是真實面容。
這段時間他們倆已經算是正式交手了一波,鼠疫死的不明不白,械王懷疑就是海倫娜下的手,但是他沒有證據。
械王長的很普通,普通到那種他不是械王的話,走大街上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普通。
所以問姜也沒看他,她抬頭看了一眼血帝。
結果心微微泛沉。
這個世界的S級靈卡師和A級靈卡師有明顯的區別,接觸的S級多了,問姜僅憑自己的直覺就能斷定他們的等級。
眼前的血帝的身上,不是S級的氣息,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浩瀚。
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。
這一刻,問姜斷定,這個血帝應該就是隱藏在塞倫城背後的UR級靈卡師。
UR級……
確實挺危險的。
問姜這一刻接受了卡琳的建議,決定低調做人。
卡琳在這裡,相信她會很欣慰的。
而血帝的長相也比較出人意料,這樣的男人一聽起來就應該是個血腥的角色,但他的長相出乎意料的柔和,他的容貌並不是極致的出色,但給人特別的舒適,連氣息都給人一種特別的風雅,而且過分年輕。
至少感覺上比虞簡那女人起碼小了一輪。
老牛啃嫩草?
真是孽障。
他穿著白色絲質的襯衣,面前還放著冒著幽幽白煙的茶壺,彷彿此刻眾人正置身於雲夏風格的一種靜謐樓閣中,完全不符合這樣陰氣森森的環境。
問姜的目光和血帝在空中接觸,對方嘴角勾勒起一絲笑意:“海倫娜?”
問姜點了點頭: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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