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鳴哥,你真要走啊?”
洛玦饒看見正在收拾行李的談鶴鳴,心中別提多焦急和難過了。
但他不敢表現出來。
他知道談鶴鳴比誰都難受。
自失去精神力已經兩個月了,協會那邊也繃不住了。
和隊友吵架的事情一鬧出來,現在有人想要談鶴鳴暫時退出,今年的比賽肯定是輪不到談鶴鳴。
但他們都心知肚明,最大的問題其實不在這,比賽暫時休息一兩年不礙事。
嚴重問題是談鶴鳴身上那張玄武卡牌。
談鶴鳴收拾行李的動作沒有停頓,他只勾了勾唇角:“沒事,我只是暫時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他語氣似乎輕鬆,但仍聽的出藏在語氣下的疲憊。
談鶴鳴以前眾星捧月,最近一段時間,反而見慣了人情冷暖。
他甚至受到了帝國內部有人的斥責,指責他當初不該貿然的接受那張玄武卡牌。
事實也的確是他的錯。
如果他不接受玄武卡牌,或許事情還不會這樣。
他們正說著的時候,外面有人走了進來。
新加入的隊員段餘冷帶著自己的兄弟明覆之走了進來,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談鶴鳴,蔑笑道:“談哥,真是不好意思啊,協會的決定剛下來了,復之今年代替你參加比賽,希望談哥回到鄉下以後好好休養,明年還能繼續回來參加比賽啊。”
明覆之挑著眉頭看向談鶴鳴,故意對談鶴鳴微微低頭示意:“談哥你好,我是明覆之。”
談鶴鳴當然知道他是誰。
每個協會都會有一批預備役隊員,明覆之是輸出選手,也的確優秀。
只是他在這裡坐著,明覆之就不可能有出場的機會。
現在他出事,明覆之便成為了最好的選擇。
洛玦饒臉色鐵青,冷笑道:“是嗎,那希望你倆今年能帶我們拿到世界冠軍啊。”
段餘冷故意誇張的笑道:“洛哥,你這話說的,冠軍是那麼好拿的嗎?當然,要是那張玄武卡牌在我的手上,說不定就能打出更好的效果……可惜,誰能想到談哥剛拿到手就出事了呢?”
“你——”洛玦饒臉色鐵青:“段餘冷,這對所有協會來說都是一件嚴重的事情,你最好祈禱有朝一日這件事不會落到你的手上。”
“那可不會。”段餘冷懶洋洋道:“我應該不會像談哥那樣,得罪了別人,要不然怎麼偏偏是談哥呢?”
談鶴鳴一直聽著,到這句話也只是微微冷了下臉。
他脾氣向來不錯,這段時間受的冷眼已經夠多,段餘冷這話對他不痛不癢。
他行李箱已經收拾好,他在這邊住了這麼多年是有自己的房子的,所以協會宿舍自己的東西不是很多,一隻箱子就能推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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