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不想說話。
東方清晏繼續自說自話,“也對,你第一次出門歷練的時候,為師和你師兄師姐們都擔心得無心修煉了。”
如此這般,他倒是很理解阿銘的擔憂的。
南宮銘終於忍不住,輕輕嘆了口氣,“師尊,您就別取笑我了。”
東方清晏抿了一口靈茶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“為師哪敢取笑你?只是覺得,你這性子倒是越來越像當年的我了。”
南宮銘聞言,微微一怔,“像您?”
“是啊。”東方清晏放下茶杯,目光悠遠,“當年你第一次下山時,我也是這般坐立不安,和你師兄師姐們恨不得偷偷跟在你身後護著,不過,你比為師更甚,如今的你倒是像極了,孩子離家,擔憂的老父親!”
南宮銘沉默片刻,低聲道,“阿凌他……畢竟還小。”
“小?”東方清晏輕笑一聲,“他可比你當年離宗歷練時小不了幾歲。你啊,就是太護著他了,不過,如今他為了神樹修為盡失,別說你不放心,為師亦是擔憂。”
南宮銘沒有反駁,只是望向遠處的雲海,眉頭微蹙。
東方清晏見狀,搖了搖頭,“罷了,既然擔心,為何不暗中跟著?反正你最近也無事。”
南宮銘收回目光,淡淡道,“雛鷹總要自己飛翔,我不能一直將他護在羽翼之下。”
“喲,終於開竅了?”東方清晏挑眉,“那你還在這兒愁眉苦臉的做什麼?”
南宮銘瞥了他一眼,“師尊今日很閒?”
東方清晏哈哈一笑,“閒倒是不閒,不過看徒弟的熱鬧,時間總是有的。”
南宮銘無奈,轉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東方清晏忽然叫住他,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拋了過去,“拿著,給阿凌準備的保命之物,省得你日夜憂心。”
南宮銘接過玉簡,神識一掃,神色微動,“這是……”
“為師雖然愛看熱鬧,但也不是鐵石心腸。”東方清晏擺擺手,“去吧,別留在宗內礙眼了,去找你的乖乖小徒兒去吧,順便幫為師處理東方家的事。”
南宮銘握緊玉簡,深深一禮,“多謝師尊。”
東方清晏望著他離去的背影,輕聲嘆道,“這孩子,明明心裡感激得很,偏偏面上總是冷冰冰的。”
他端起茶杯,卻發現茶已涼了。
“唉,徒弟大了,連茶都不給為師熱一熱了。”
不過他不和小徒弟計較便是了。
只是……
想到東方家的那些蛀蟲,東方清晏眼神一暗。
都不知道多少代的血脈後代了,還妄想打著他的名號做點什麼。
那至少也給他安分守己的,結果給他管理靈田就是那樣管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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