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銘眉頭微蹙,指尖輕輕敲擊著棋盤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這枚玉佩……”他沉吟道,“或許不僅僅是信物那麼簡單。”
肖凌握緊玉佩,感受到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,“師父的意思是?”
“你夢中所見,是警示。”南宮銘抬眸,目光深邃,“你的父母,很可能就在界外妖魔戰場抵禦妖魔!”
肖凌心頭一震。
“你且放寬心,如果真的是如此,我們遲早亦是要前往界外妖魔戰場的,你們屆時定能重聚。”南宮銘安慰道。
“是,師父。”肖凌點頭,心中卻難以平靜。
如果原身的父母真的還活著,他要不要告訴姐姐?還有,他要不要去尋那位失憶的大哥?
這時,院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阿凌!”蘇寶山大步走來,臉上帶著興奮,“我已經能運轉靈力了!”
他剛踏入院內,忽然身形一頓,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。
南宮銘淡淡掃了他一眼。
蘇寶山頓時僵在原地,額頭滲出冷汗。
肖凌連忙上前,“師父,寶山他剛醒,還不懂規矩。”
南宮銘收回威壓,淡淡道,“體修之道,重在根基。青玄仙君的弟子十日後到,你做好準備。”
“啊?”蘇寶山一臉茫然的,不知道南宮銘說的和他有什麼關係。
肖凌拉著他說了一遍青玄仙君徒弟的事,雖然這樣的決定是他們又要分離,但是不耽誤蘇寶山的體修天賦才是最重要的。
蘇寶山聽後不捨,但還是連忙抱拳,“多謝前輩!”
南宮銘不再多言,轉身離去。
待他走後,蘇寶山長舒一口氣,“阿凌,你師父..........好可怕。”
肖凌笑了笑,“師父只是看起來嚴肅,其實人很好的。”
蘇寶山撓撓頭,忽然壓低聲音,“阿凌,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在說什麼妖魔……是不是有麻煩?我可以幫忙!”
肖凌搖頭,“這事還不確定,你先專心修煉變強,我可是等著你回來保護我呢。”
蘇寶山拍拍胸膛,“你放心,我一定儘快變強!”
十日後。
青玄仙君的弟子——體修大弟子鐵戰來到太華城靈田竹舍。
他身材高大,肌肉虯結,渾身散發著強悍的氣息。
“這就是那小娃娃?”鐵戰聲如洪鐘,打量著蘇寶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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