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自己的屋子都是百里師姐收拾的,如今他這般殷勤的給那位無音佛子收拾屋子,你們真的一點都不覺得這小師弟白養了嗎?反正我是覺得的。”宗秋月吃味的說。
千嬌百寵的小師弟,給別人收拾屋子,她不爽!
藍羽:“.........秋月,你可以閉嘴的!”
沐卿:“二師姐,你哪壺不開提哪壺,但是你能阻止阿凌?”
宗秋月撇撇嘴,手指繞著髮尾嘟囔道。
“我這不是心疼阿凌嘛!你們看看他,連床褥都要挑最軟的,茶具都要選最上等的青瓷——上次我想用那套杯子泡靈茶,他死活不讓,說是要留著招待貴客。敢情我們這些師兄師姐都比不上一個外來的和尚?”
沐卿慢條斯理地拾起蹦到棋盤外的白玉棋子。
“諸位與其在此酸澀,不如想想待會兒如何‘招待’這位佛子。”
他指尖在“招待”二字上微妙地頓了頓,窗外突然飄來一陣清冽松香。
眾人倏然噤聲。
但見院門處,一襲僧袍的青年踏著滿地夕照而來。
他腕間纏著一串佛珠,眉心一點硃砂豔得驚心。
眾人心中一凜:來了!
“阿凌。”無音喚得極輕,卻讓正在忙裡忙外的肖凌猛地回頭。
“無音,你可終於來了!”肖凌高興的走向無音說道。
“我給你留了頂好的靈茶!”肖凌拽著無音往屋裡走,完全沒注意到師兄師姐們幽怨的目光。
無音被肖凌拉著往前走,目光卻淡淡掃過院中眾人。
他唇角微揚,朝藍羽等人合十一禮,“叨擾了。”
那姿態明明謙和有禮,卻莫名讓宗秋月覺得後頸一涼。
這,還是當年那個小和尚嗎?
“阿凌,你慢些。”無音任由肖凌拽著,聲音溫潤如春風,“我帶了無相宗的素點心,要現在嚐嚐麼?”
“要!”肖凌眼睛一亮,轉頭對藍羽喊道,“小雪,把咱們珍藏的獸乳茶拿來配點心呀!”
小雪:“..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維持住風度,“好,我這就去拿。”
宗秋月湊到沐卿耳邊,咬牙切齒,“看見沒?這和尚一來就使喚小雪了!”
沐卿盯著無音腕間若隱若現的佛珠,眯起眼,“二師姐,你有沒有覺得.........這位佛子身上有古怪?”
宗秋月想了想,輕輕的搖頭,
見宗秋月搖頭,沐卿想了一下,不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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