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肖凌側頭看他，“哪裡變了？”
“你從前...........不會這樣。”無音的目光落在遠處，聲音很輕，“不會這樣自然而然地接受凡人的善意，也不會這樣..........像他們一樣活著。”
肖凌怔了怔。
是啊，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習慣這一切的？
習慣老佃農遞來的瓜果，習慣這片靈田的氣息，甚至習慣了這般的生活，和修仙界不一樣的生活。
“或許是因為..........”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，“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？”
無音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，“你不是，可是你又是。”
他沒有告訴肖凌的是，在閉關的這幾日，他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有一片浩瀚的星海，而肖凌閉目漂浮在星海中央，周身纏繞著無數因果線。
其中一根，連向他自己。
那根線，是金色的。
——是“緣”。
怎麼不是緣呢，不然他怎麼會和師父救下被魔族拋在荒漠中的阿凌。
成為結拜的兄弟。
“對了，你閉小關結束，接下來有什麼打算？多留一段時日？”肖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問道。
無音輕笑搖頭，“我要回無相宗了，身為無相宗的佛子，我所修煉的功法，每隔十年都要閉關清修。”
而且，親眼見到肖凌平安無事，活蹦亂跳的，他便放心了。
“哦~”肖凌失望的點點頭。
“等我下次出關，就是那歸墟秘境開啟之時，到時候我在歸墟秘境入口處你！”無音眼中帶笑的看著肖凌說道。
“你說的，要等我！”肖凌加重語氣說。
“嗯，一言為定。”
肖凌從空間手鐲中取出幾個儲物袋，遞給無音，“這是你覺得好吃的蔬果，裡面還有金絲靈茶，一些適合焚燼原的蔬果種子。”
無音自然的伸手接過，和肖凌之間他不想客氣的推來推去的。
“等再見面，就要靠你保護我了。”肖凌笑呵呵的說。
他如今重修，修為不過金丹期，而無音已經準備步入化神了。
“嗯！”他此次便是準備衝擊化神了。
.........
望著無音離去的背影，肖凌很是傷感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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