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淅瀝瀝的下著,太華城這些日子幾乎天天都會下雨。
肖凌回了屋內,修煉完剛想睡覺,就聽到屋外一陣驚雷,緊接著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大雨。
雨水打落在窗臺上,水珠飛濺,但快濺到窗紙上的時候,就被視窗的陣法彈開。
難怪這這日子一直下雨,到處是水,但住的房子居然十分的乾燥溫暖。
肖凌推開窗戶,深吸了一口氣,果然還是雨後的空氣更清新。
四師兄在玄霄城還有事情需要忙,他只能隨五師兄和六師兄還有小雪先來太華城了。
結果才剛到太華城靈田邊上他以前住的竹舍,天就像被捅穿了似的。
不斷的下雨,照這樣下去肯定會發生洪澇的。
他走進雨中,向靈田走去,身上泛起一層透明像結界的隔絕了雨水。
肖凌順著他自己的靈田檢查了一番,雨水已經沒過腳踝。
嫩綠的靈稻苗在渾濁的水中頑強地探著頭,但顯然已有些不堪重負。
田埂被沖刷得有些鬆軟,幾處低窪地帶甚至已經有了小規模的積水。
“這樣不行。”肖凌蹙起眉頭,雨水敲打在他周身無形的屏障上,發出細密的,幾乎聽不見的噼啪聲。
他蹲下身,手指劃過冰涼的積水,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紊亂的水汽和一絲極微弱的,屬於土地的哀鳴。
靈田的土壤並非凡土,長期浸泡,靈氣會流失,根基會受損。
他站起身,目光投向雨幕深處更廣闊的靈田區域。
太華城以靈植聞名,若這雨再不停,今年的收成恐怕........
一道清亮的聲音穿透雨聲傳來:“阿凌!你發現了什麼?”
肖凌回頭,看到六師兄江澈踏水而來,他身法輕盈,雨水在他身側自動滑開,連衣角都未曾沾溼。
他臉上慣常的嬉笑收斂了,帶著幾分嚴肅。
身後跟著五師兄陸明淵,以及........落在最後,緩緩踱步而來的小雪。
“五師兄,六師兄,小雪。”肖凌打了招呼,“靈田裡情況不太好。”
江澈點頭,指了指天空:“這雨邪門,不像自然天成,倒像是.......水靈氣失控引發的天象。我和阿淵剛去查看了幾處,源頭似乎不在城內。”
“再看看!”肖凌沿著他自己的靈田走到隔壁的靈田。
從前他還和那老佃農請教過,不知道老佃農如今.......
遠處走來一道穿著蓑衣的身影,肖凌是元嬰修士,他一眼就能看出檢視隔壁靈田的是一個年輕人。
他怔愣了片刻,隨即收起了臉上的表情。
也是,當年和老佃農認識的時候,老佃農已經是知天命的年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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