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便好。”南宮銘目光轉向陸明淵和江澈。
“你們二人既從外歸來,去見見你們大師伯,將此次歷練所見所聞,詳細與他說吧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陸明淵和江澈齊聲應道。
南宮銘不再多言,轉身步入竹舍,身影消失在門後。
得到師父的親自保證,肖凌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對兩位師兄道:“五師兄,六師兄,我也去修煉了!”
看著肖凌恢復精神離開的背影,江澈摸了摸下巴,小聲對陸明淵道:
“阿淵,你覺不覺得........師父剛才出現得有點太巧了?”
那窺視的感覺剛消失不久,師父就出來了。
陸明淵瞥了他一眼,語氣平靜:
“師父行事,自有道理。走吧,去主峰。”
他拉著江澈轉身離開,只是腦海中也不由得閃過一個念頭:
師父他,莫非一直有關注著阿凌?甚至.........特意為此現身安撫?
阿凌都長那麼大了,師父還是和阿凌小時候一般。
這個想法讓陸明淵覺得有些意外,卻又並非完全不可能。
他搖搖頭,不再深想,與江澈一同朝主峰走去。
竹舍內,南宮銘靜坐案前,指尖輕輕敲擊桌面。
肖凌那孩子,心性至純,牽掛親人亦是常情。
只是這世間紛擾,終需自身強大方能應對。
陸明淵和江澈恭敬地站在堂下,向端坐其上的聖鉞彙報此次外出歷練的見聞。
“我們在北荒發現了魔氣侵蝕的痕跡,雖不濃郁,但蔓延速度極快。”
陸明淵神色凝重,“當地幾個小門派試圖清理,但效果甚微。”
聖鉞沉吟:“魔氣重現,妖魔頻現,看來撐不住太久了!”
他抬眼看向二人,“霜海境情況如何?你們師父特意傳訊,讓你們去探查一番。”
江澈接話道:“霜海境目前局勢尚穩,各大宗門已聯手佈防。
寒穹劍閣閣主修將寒穹劍閣治理得井井有條,境內妖魔活動近期反而有所減少。”
聖鉞點頭:“既如此,便好。你們先去休息吧,明日再來詳細彙報。”
二人行禮告退。走出主峰大殿,江澈忍不住又湊到陸明淵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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