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南宮銘,“師父,既然有先例,我們是否也可申請補償?”
南宮銘尚未開口,肖凌卻忽然站起身,眼睛亮晶晶的,彷彿發現了什麼寶藏:“等等!師父,師兄師姐,先別申請補償!”
他興奮地指著腳下的土地:“這種排斥靈植的特性,本身不就是一種極好的研究材料嗎?
如果能弄明白原理,甚至加以利用,說不定能弄出讓妖魔厭棄,無法靠近的‘絕魔之域’!
或者反向培育出專門在這種惡劣環境下生存,能汲取這種異種能量的新靈植!這比普通的靈田有意思多了!”
眾人:“........”
藍羽無奈一笑:“小師弟,你的想法總是.........如此獨特。”
百里瑤眼中閃過笑意:“倒也符合阿凌的性子。”
小雪抱臂:“隨你高興。反正不行就打上門去,讓夜家換塊好的。”
南宮銘看著小徒弟重新煥發光彩的臉龐,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:“既如此,便依你。先試試。若不成,再換不遲。”
“謝謝師父!”肖凌頓時幹勁十足,掏出剛才那塊玄鐵令牌,像是拿到了什麼稀世珍寶的實驗許可證,“張大娘,謝謝您告知!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!”
張大娘看著這群氣質不凡的仙長竟被這破田激發了熱情。
尤其是那最年輕的青年,不僅不沮喪,反而更來勁了,一時也不知該作何表情,只得連連點頭:
“哎哎,好,好,仙長們有用得著的地方,儘管吩咐。”
.........
夜家書房。
段叔垂首稟報:“家主,南宮銘一行人已去檢視過那百畝靈田了。”
“嗯。”夜辰並未抬頭,處理著手中的文書。
“反應如何?可是立刻就要來找本座理論了?”他幾乎能想象出南宮銘那興師問罪的冷淡模樣,以及那個被嬌慣的外甥孫兒委屈不滿的表情。
段叔面色古怪:“並未.......他們.........似乎接受了?”
“接受了?”夜辰筆尖一頓,抬起頭,面露詫異,“那田的問題,他們沒發現?”
“發現了。那位肖凌小公子一眼就看出地底有異,南宮銘也確認了。旁邊的農婦張大娘也把情況都說了。”
“那他們.......”夜辰更加不解。
按照常理,不該是立刻憤而折返,要求給個說法嗎?戰功可不是大風颳來的。
段叔的表情更微妙了:“據暗中觀察的人回報,肖凌小公子........非常興奮,認為這種有問題的靈田極具研究價值,正在摩拳擦掌,準備大幹一場。南宮銘及其弟子們.......似乎全都由著他。”
夜辰:“........”他放下筆,揉了揉眉心。
興奮?研究價值?這孩子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?
自段叔突然想起給他們兌換的靈田有問題以後,他預想了各種反應,唯獨沒料到是這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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