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——”肖遠瞬間站在肖承翰面前。
不可置信的望向肖承翰,嘴唇顫抖:“你就這般容不下他們嗎?還要給他羅織一個勾結妖魔的罪行?肖承翰,你沒有心!”
肖承翰來之前便想到了會是如今的結果,他絲毫沒有被誤解的難過。
淡然又冷漠的說:“隨便父親怎麼想。”
他早就過了祈求父親關注的年紀,上千歲的人了,不在意了。
之前說的那些話,也不是為了博取父愛,只是為孫輩求一個公平對待。
呵.......沒有!
“我會即刻前往西線月城,並且將阿海帶回來,家主大人,莫要再得寸進尺了。”肖遠狠狠的說道。
語氣中全然沒有了一絲父子之情。
肖承翰聞言,眼中最後一絲溫度也消散殆盡。
他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被他稱為“父親”的人,唇角甚至牽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“悉聽尊便。”
三個字,輕飄飄的,卻讓肖遠心頭莫名一窒。
肖承翰不再多言,轉身離去。
衣袂翻飛間,帶起院中幾片枯葉,竟顯出幾分決絕的瀟灑。
肖遠望著長子離去的背影,那挺直的脊樑彷彿永遠不會彎曲。
一股無名火驟然竄起,一掌將身旁的石桌拍得粉碎。
........
三日後,西線月城。
肖遠御空而至,周身威壓毫不收斂,化神期的氣勢如烏雲壓城,徑直籠罩在整個城主府上空。
“恭迎太上長老!”眾人行禮。
聲浪滾滾,震得府中修為較低的侍從氣血翻湧。
一道月華般清冷的光幕自府中升起,抵消了那駭人的威壓。
林月舒緩步走出,身後跟著夜管事與數位夜家高手。
“祖父親至,怎麼不直接進府。”林月舒語氣平淡。
“月舒,將阿尋的屍體,還有阿海交給我帶回域內。”肖遠冷冷的說道。
“肖海堂兄一直在先鋒營中,我和無涯不曾約束於他,至於肖尋堂兄,勾結妖魔。屍體已經按照處置叛徒的規定——挫骨揚灰!”
肖遠瞳孔驟縮,周身威壓暴漲:“你說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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