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這個法子,現在實施起來太難了。”楊牧卿其實心裡也清楚。
一來,地點不同,上次幾乎可以確定軍鴿飛過的位置。
且地點離他們軍營近,弓箭手行動,不受阻撓。
但這次,若想攔下軍鴿,光靠初絮衡一個人,根本不可能,即使他箭法再神乎其技。
必須得靠大量弓箭手。
但如此一來,等於軍事行動,狄峰那邊必然會探到訊息。
自然而然,偷換情報的計劃,也就暴露了。
閉目沉思,蕭萬平極力尋思著對策。
以姜不幻心性,給狄峰傳遞軍令,必然是有暗語的。
“為今之計,只有等姜不幻傳令時,讓‘玄武’將上面內容記下,謄抄一份,傳回來給我們。”蕭萬平說出心中想法。
“看來,也只有這樣了。”楊牧卿並未反對。
但金使站了出來:“陛下,‘玄武’在姜不幻身邊,並未負責傳遞軍令一事,軍鴿更不是他所能接觸到的,若讓他這麼做,恐怕有風險。”
“你怕他暴露?”
“正是!”木使也站了出來:“陛下,此次不僅要讓‘玄武’盜取姜不幻印鑑,還得讓他模仿字跡,這些事已經足夠風險,若還讓他盜取軍令,這恐怕風險太大,萬一他暴露了,咱們多年心血也就白費了。”
他們的心思,似乎和姜不幻一模一樣。
害怕多年心血付諸東流,害怕密諜暴露,一直讓他深度潛伏。
但蕭萬平,跟姜不幻不一樣。
姜不幻是藏著掖著,想到最後關頭,給蕭萬平致命一擊。
而蕭萬平的想法是,能用先用,先別管那麼多。
當然,最重要的一點。
“玄武”是北梁密諜,而非炎國的。
“朕問你們,‘玄武’好不容易混到姜不幻身邊,就是為了潛伏下來,咱們需要他時,默不作聲?”
“陛下...”三使面面相覷額,無法答話。
“朕知道你們的意思,但姜不幻與朕不同,現在咱們,直搗衛國帝都,姜不幻必須讓‘天地’發揮最大作用,但現下咱們必須救出歸無刃倆人,這是當務之急,該出手時,就出手!”
說完,蕭萬平也不等三使反對,緩緩站起身,下了旨意。
“傳朕旨意,讓‘玄武’伺機竊取姜不幻傳遞給狄峰的軍令,必須原封不動,一筆一劃都不能少,照抄下來。”
既然下了旨意,三使也不敢再多說什麼。
“屬下遵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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