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頭鐵甲犀，皮厚如甲，尋常四變武士都未必能單獨斬殺，你現在的樣子，不像普通獵人。”
蕭運沒有否認。
融靈訣能改形換貌，卻無法徹底抹去一個人的底氣。
段紅葉也沒有繼續追問。
她走到桌前，倒了兩杯酒，將其中一杯推給蕭運。
“義母讓你來楚英城，想必不是來躲災的。”
蕭運端起酒杯，沒有喝。
“我是來殺人的。”
段紅葉動作一頓。
“殺誰？”
“倉什，還有魂天烈。”
“好大的口氣。”
段紅葉看著他，臉上沒有嘲諷，只有冷靜。
“魂天烈佔據天門城，煉成天地種子，如今實力深不可測，倉什本體又帶兵進入中原，即使只留下血相分身，也不是你一個人能殺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蕭運抬眼看她。
“所以我來找你。”
段紅葉沉默下來。
蕭運將天門城發生的事簡略說了一遍。
從魂天烈煉製天地種子，到蕭應凡被囚於噬魂牢，再到段老嫗的來歷和請求。
他沒有隱瞞融靈訣，也沒有提及自己是中原皇族嫡長子的身份。
段紅葉聽完，臉色越來越沉。
“倉什本體已經去了中原？”
她忽然問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親眼見過異族大軍，也知道蒼莽之地妖獸出自雷淵裂谷，倉什不在楚英城，已經不是秘密。”
段紅葉緩緩點頭。
“難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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