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頭鷹索爾叫喚起來,爪子不斷扣著鳥站架,像是在期待著什麼。
“憋壞了吧?”維澤特微微一笑,將鳥籠開啟。
索爾迫不及待地飛到行李箱上,用尖銳的喙“篤篤篤”地啄著行李箱。
“不要吵到他們!”維澤特連忙抱起索爾,開啟行李箱取出一個大大的厚布包。
裡面是他從售貨女巫那買的零食。
“你確定做得到嗎?”他撫摸著索爾的冠羽,“要不然我問問貓頭鷹棚屋的位置,找個同伴幫幫你?”
“咕!”索爾長吟一聲,擺出胸有成竹的架勢。
“好吧。”維澤特微微一笑,坐上書桌攤開一張羊皮紙。
他思索許久,直到羽毛筆尖的墨水乾涸,也沒有下筆。
他從來沒有真正給人寫過信,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。
哪怕有《守護者冥想法》的幫助,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思維混亂。
“我應該從哪裡開始寫呢?從國王十字車站開始?還是從渡湖前往城堡開始?”
“咕?”索爾鞠躬一般地彎下身子,啄了一下維澤特的心口。
“真是一語中的,你似乎深得盧娜真傳。”維澤特再次沾了沾墨水,筆尖在羊皮紙上暈染出一朵墨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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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內普繃著一張臉,敲門之後沒有等待回應,直接推開校長室的門。
“一個大難不死的男孩、一個默然者、一頭幼年三頭犬……今年的霍格沃茨,還真是熱鬧!鄧布利多校長,你說是吧?”
鄧布利多把分院帽放在桌上,贊同地點了點頭,“的確如此,非常熱鬧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斯內普生硬地哼了兩聲,聲音極為冰冷,“真是沒想到,等我放假回來,霍格沃茨居然變得如此‘安全’。”
他在說“安全”這個詞的時候,刻意拖腔拉調。
他的眉毛高高揚起,“我在思考一個問題,你到底準備打算怎麼保護哈利·波特?只要不讓預言達成就算勝利?”
“一個隨時可能情緒失控,然後化身為默默然的人,你居然會批准他入學,和哈利·波特成為同學?”
“西弗勒斯,稍安勿躁。喝一杯茶如何?”鄧布利多坐回位置上,變出一套茶具,“我的建議是,你可以看看《唱唱反調》。”
“《唱唱反調》最近變得有意思了,聊到不少關於默默然的知識,以及應該如何與默然者相處。據我所知,這幾期的反響都挺好的。”
“但是據我所知……”斯內普最終還是坐了下來,“《唱唱反調》的主編是謝諾菲留斯·洛夫古德,而那個默然者也是這個姓氏。”
“是的。”鄧布利多泡了一壺茶,“謝諾菲留斯會這麼做,顯然說明他認可了維澤特。另外,我還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。”
斯內普瞥了一眼茶杯,繼續說道:“也是關於那個默然者的?”
“嗯,這是分院帽告訴我的。”鄧布利多叩響桌子,“你能再和我們說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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