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乘客……可以麻煩你起來嗎?”售票員斯坦·桑帕克呻吟道。
謝諾菲留斯吃痛地抱怨道:“就不能等我站穩再開車嗎?有必要那麼著急嗎?”
他們兩人都摔到地上,謝諾菲留斯還壓在斯坦·桑帕克的身上。
聽到兩人的對話,維澤特反應過來,舌頭有些掰不直,“挺嚇人的……剛才……沒……沒事吧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盧娜哼了一聲,兩人迅速分開。
她雙手抓住窗沿,就這麼盯著窗外,彷彿出了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維澤特從口袋裡抽出幾張羊皮紙,將其變成足夠牢靠的座位,招呼盧娜和謝諾菲留斯一起坐下。
“寶貝,你沒事吧?”坐在中間椅子的謝諾菲留斯關心道,“怎麼感覺你的臉有些紅,是不是哪裡摔疼了?”
盧娜還是看著窗外,用囈語般的聲音回應道:“嗯,我沒事……你不用擔心。”
短短二十多分鐘的車程,維澤特卻覺得十分漫長,又十分短暫。
這種感覺很難用語言來形容,就像是腦子裡有東西碰撞到一塊,又迅速分開,突出一個光怪陸離難以言喻。
即便是下了車,他也感覺自己輕飄飄的,有些迷迷糊糊的,像是暈車的感覺。
“維澤特,你沒事吧?”謝諾菲留斯疑惑道,“怎麼走路踉踉蹌蹌的?是不是中午沒吃東西,所以餓壞了?”
“中午吃了零食……”維澤特說了一個乾巴巴的原因,“可能是坐火車的時候,一直在寫作業,沒有休息過吧……”
“洛夫古德先生,你先帶著盧娜回去吧……我走一段路再吹吹風,應該就能好多了,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謝諾菲留斯拍了拍維澤特的肩膀,笑著說道:“你這小子!果然和我一樣是拉文克勞嘛!”
“我當時過暑假的時候,想的也是先把作業寫完,然後暑假的時候,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?”
“行吧!那你走慢點。”他轉頭看向盧娜說道:“寶貝,你幫忙看著點他,我先回去把燴菜熱一下。”
“好的,爸爸。”
……
奧特里·聖卡奇波爾村相對偏僻,隱藏在一片山丘與樹林中。
天幕完全暗下來,此刻正值夏天,各種悅耳的蟲鳴不絕於耳,油然而生一種來自鄉野的悠閒。
涼爽的林風撲面而來,吹散了維澤特的迷糊,讓他徹底回過神來。
他拿出魔杖輕聲唸咒,“熒光閃爍!”
明亮的光團出現,很快有不少飛蚊受到吸引,繞著光團來回轉圈。
維澤特和盧娜並排而走,在光團的照明下,兩人的影子時而會碰撞、重疊到一起。
蟲鳴彷彿變成協奏曲,迎合著他們的腳步此起彼伏。
盧娜試圖用手去抓住飛蚊,“你掌握了好多魔法!這個是魔法照明咒吧?還有剛才的是……變形魔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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