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感覺是個好點子……”喬治摸了摸下巴,“一件沒有人瞧得見的飾品……”
弗雷德擰起眉頭思索起來,“不過感覺差了點意思……”
喬治眼睛一亮,“只是隱形的飾品……好像還是差了點意思,要是我們把整個腦袋藏起來呢?”
“妙呀!”弗雷德一拍巴掌道,“可以再加點混淆咒,弄出點那種腦袋被砍掉的感覺!”
“好主意!絕妙的主意!”喬治連連點頭,語氣卻突然頓住,“不對!我們是不是忘了正事?”
“對你們來說,”維澤特語氣帶著幾分調侃,“想到一個新的惡作劇點子,居然不算正事?”
“因為真正的正事已經辦完了嘛!”弗雷德理直氣壯地說道,“要把點子變成現實,還有一大堆活兒呢!”
“沒錯!”喬治點頭附和,“我們只要把點子記下來,就可以進入下一件正事了!”
盧娜好奇地問道:“所以下一件正事是什麼?”
“你們說呢?”弗雷德和喬治同時挑起眉梢,嘴角掛著壞笑,齊刷刷地看向維澤特和盧娜。
“是我們?”維澤特和盧娜異口同聲,語氣驚訝,“我們好像沒做什麼呀……”
“瞧瞧!你們都習以為常了!”弗雷德怪叫一聲,“我們剛才都瞧見了……”
“是呀!”喬治雙手合攏,模仿著小魚遊動的動作,“剛才就像這樣……在桌子底下游呀遊……”
看到喬治的手勢,維澤特和盧娜頓時心領神會,臉上微微一熱。
弗雷德抱起手臂,努力擺出嚴肅的樣子,“你們可以試著反駁哦!不過……”
喬治配合地站到另一邊,笑嘻嘻地接話:“不過嘛,現在可是證據確鑿哦!”
弗雷德伸出食指晃了晃,試圖憋住自己的壞笑,“洛夫古德先生還在裡面辛勤工作,你們倆倒好……在這裡做什麼呢!”
“在牽手!說悄悄話!”喬治捂著心口,做出一副誇張的痛心疾首的模樣,“太讓我們痛心了!不對……是我們替洛夫古德先生感到痛心!”
“好吧!”維澤特語氣坦然,甚至帶著幾分笑意。
他和盧娜相視一笑,然後十指相扣,將這一舉動展示給喬治和弗雷德,似乎在無聲地宣告著什麼。
盧娜臉上同樣帶著笑意,“那麼兩位韋斯萊先生,你們打算怎麼宣判呢?”
“呃……”這下輪到弗雷德和喬治愣住了。
他們都沒有料到,維澤特和盧娜居然是這個反應,既沒有否認也沒有辯解,他們準備好的一肚子調侃說辭,頓時沒了用武之地。
弗雷德一時語塞地撓了撓頭,“這個宣判嘛……”
“那就判罰你們……”喬治接過話頭,試圖重振聲勢,卻在半途洩了氣,“好像還真不好判!”
“那算了!”弗雷德眼睛一轉,直接搭上喬治的肩膀,“我們是出來找靈感的!”
“對對對!”喬治會意地點了點頭,“反正已經找到了,我們要回去記下來了!”
兩人不給維澤特和盧娜接話的機會,連忙勾肩搭背地快步離開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