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鳳凰福克斯和維澤特的關係,此刻的它應該極度悲傷,同時應該也能理解鄧布利多的悲傷。
此刻鳳凰福克斯最有可能的做法,應該是飛翔到半空中,長吟一首輓歌,透過歌聲讓鄧布利多振作起來,而不是……
在留意到他的目光後,直接消失在火光中。
什麼意思?
斯內普儘管儘可能掩飾表情,此刻在轉身回來的時候,嘴角還是忍不住抽了抽。
所以,鳳凰福克斯的反應是……
因為被我注視到,實在是演不下去,所以逃離了這裡?
老巴蒂·克勞奇主動打破了靜默,“阿不思,有些東西我們不得不接受,我想你應該明白這一點。”
“除此之外,還有一件事情,我也需要和你說聲抱歉。這場意外的始作俑者……”
他頓了頓,像是對於這件事情難以啟齒,“始作俑者是我的兒子。”
“你的兒子?”鄧布利多睜開雙眼,眼眶依舊帶著溼潤,“老巴蒂,你是說……小巴蒂·克勞奇?”
“沒錯!”老巴蒂·克勞奇神情認真地點了點頭,“當年他沒有死在阿茲卡班,而是透過某些方法……逃跑了。”
“他大概是回到了黑魔頭身邊,並且想要替黑魔頭執行什麼計劃,卻被維澤特他們識破,最後導致了意外的發生。”
他簡要描述了當時的情況,抿了一口紅茶說道:“如果你想要知道什麼細節,可以問問你曾經擔保過的這位……食死徒。”
“是曾經的食死徒。”斯內普聲音冰冷地糾正道,“克勞奇先生,或許你應該回歸校園,好好學習下詞語的用法。”
“或者……至少學會在汙衊別人前,先把證據擺出來。請注意!我只是一名目擊者,而不是……”
鄧布利多打斷了斯內普,“西弗勒斯,你當時在場……事情真的是這樣嗎?”
“是的。”斯內普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,“維澤特率先進入時間廳,制服了克勞奇先生的食死徒兒子,才將他丟出時間廳,時間廳就發生了爆炸。”
“我嘗試了修復咒之類的魔法,沒有效果。”他繼續說道,“時間廳內一切,都已被時間的魔法徹底抹除了。”
鄧布利多沉默了,他緩緩站起身,踱步來到窗臺邊,他望著窗外說道:“今天上午,我發現霍格沃茨又多了一隻鳳凰。”
“老巴蒂、西弗勒斯……你們知道嗎?我真的以為這是一個好兆頭,沒想到居然……”
他的聲音顫了顫,像是脫了力那般,有些無助地扶住窗臺,沒有把話往下說。
在窗外陽光的映襯下,他的背影顯得有些佝僂和孤單。
看著這樣的背影,斯內普卻將嘴唇抿得更緊了。
不得不說,鄧布利多的演技還真的算是精湛,居然能夠擺出這樣的姿勢,渲染出這樣的氛圍……
既然鄧布利多這麼喜歡演戲,那就說明維澤特留下了不少提示。
而鄧布利多和鳳凰福克斯,都已經透過這些提示,得知了維澤特的真實情況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