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潘多拉給予的壓力,維澤特依舊無法招架,他下意識順著潘多拉的話,語氣有些艱澀地問道:“從哪個時候開始的?”
盧娜倒是反應得快很多,她已經來到潘多拉身旁,挽著潘多拉的胳膊,無比親暱地喊了一聲,“媽媽!”
“媽媽知道的!媽媽知道的!”潘多拉歪了歪頭,和盧娜的頭抵在一起,說話的語氣裡,卻還是帶著幾分調笑。
“可能一切發生得太快,我不確定究竟是從哪裡開始偷聽的……是從盧娜走路慢下來開始……還是從轉圈圈……亦或是月痴獸那裡……真的不確定。”
聽到潘多拉這麼說,維澤特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什麼叫做“不確定究竟是從哪裡開始偷聽的”?
分明叫做“我已經把全部內容聽完了”!
甚至是……該看的估計也已經看完了。
那他還能再說些什麼?
維澤特只覺得有些頭疼,如果可以進行選擇,此刻的他,或許更加願意面對“我主”。
就算是一次性面對多個類似“我主”的敵人,比起此刻直面潘多拉,似乎……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。
畢竟對付“我主”的時候,他考慮到方方面面的情況,已經準備了許多套預備方案,即便遇到什麼意外,應對起來也會遊刃有餘很多。
可是在他面對潘多拉的時候,總覺得即便自己準備了預備方案,似乎……也不會起到太大作用。
既然這樣,他唯一能夠想到的,那就是坦誠相待,“洛夫古德夫人,我是……我是……”
他必須要承認,潘多拉給他帶來的壓力,的確是前所未有的,似乎比謝諾菲留斯還要大一些。
此刻維澤特手忙腳亂的模樣,都被潘多拉和盧娜看在眼裡。
面對無比侷促的維澤特,盧娜所流露出來的目光,就像是在打量著一件瑰寶。
那彎彎的眉眼裡,流露出來的目光都變得柔和。
潘多拉則是笑得更加開心了,長嘆一口氣感慨起來,“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嗎?”
聽到潘多拉這麼說,維澤特和盧娜都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感受到兩人的目光,潘多拉笑了笑,抬起手摸了摸盧娜的長髮,“就像是那時候的奶奶……”
“她看著菲利的模樣,大概就和現在一樣……愣頭愣腦的,應該已經鼓足了勇氣,卻還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明明那個時候的他,都已經開始寫報道了。”
很顯然,維澤特剛才的表現,就和謝諾菲留斯來到崔德維爾家,在諾拉·崔德維爾面前的表現類似。
“媽媽……”盧娜有些好奇地問道,“那你覺得爸爸他……”
“我想……”潘多拉猜到盧娜想問什麼,有些調皮地眨了眨眼睛,“我的小盧娜,就和你現在的想法一樣!”
盧娜蹭了蹭潘多拉的胳膊,撒嬌地又喊了一聲,“媽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