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比爾總統此刻異乎尋常的舉動,本傑明·格雷維斯瞬間反應了過來。?
按照他的猜測,比爾總統此刻正在和維澤特對話,?這大機率?還是一段可以用“可怕”來形容的交流體驗。
維澤特的聲音消失了,餘音卻在比爾總統的腦中迴盪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嘗試說點什麼,卻覺得如鯁在喉,什麼聲音也發不出。
此刻的他很想要安慰自己,維澤特不過是在虛張聲勢。
然而他越是嘗試安慰自己,心底的寒意就越發明顯。
那些再次出現的魔杖,還有已經完成修復的喬治紀念碑,還有那輪月亮……
都在說明維澤特所能做到的事情,絕對遠超他的想象。
這也就意味著,很多原本被他認為可以用來判斷、拿來周旋的東西,都已經失去他所預想的意義。
其中最讓他感到惶恐的,還是維澤特所展現出來的態度。
他原本以為,維澤特會一直保持那種寬容態度,現在他才意識到,忍耐從來不是理所當然的。
當維澤特意識到“我把你們想得太好了”,真的開始調整態度……
這也就意味著,接下來發生的很多事情、他們所要採取的各種舉措,恐怕都不會朝他們預想的方向發展。
他像是下定某種決心,或許是不想讓自己的狼狽持續下去,最終還是湊到望遠鏡前,透過望遠鏡看向新生的月亮。
“上帝啊!”他驚恐地喊了一聲,腦袋微微後仰,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。
為了確定自己所看到東西的真假,他揉了揉眼睛,再次透過望遠鏡看向月亮。
真的!
月亮真的變了!
這真的不是原來的月亮,是……維澤特變出來的月亮!
本傑明·格雷維斯再次關切地問道:“你到底是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比爾總統沒有回答他,只是慘白著一張臉,踉蹌地回到座位上。
他艱難地抬起頭來,仰望天花板的眼神空洞無比。
對於本傑明·格雷維斯來說,比爾總統什麼都不說,就已經算是一種最好的回答了。
他甚至想要倒上一杯咯咯烈酒,痛快地飲上一口,好好欣賞比爾總統失魂落魄的模樣。
比爾總統長嘆一口氣,滿臉寫著疲憊。
就像維澤特說的那樣,他的確需要好好地考慮一番,接下來自己應該採取什麼行動。
畢竟維澤特事前就把態度挑明,他還要冒險地觸碰底線,那將來迎接他的,絕對是一些他無法承受的東西。
如果從這個方向考慮,維澤特依舊算得上是友好,只是他們把事情做得太出格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