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娜自顧自地往回走,維澤特沒有猶豫,立刻跟了上去,悄悄溜進盧娜的臥室。
房門被關上,只有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只有留心去聽才有可能聽見。
盧娜才鑽回被子裡,維澤特也後她一步,來到了溫暖的被窩裡。
兩人很自然地摟在一起,維澤特的心跳卻加快了許多。
畢竟先前是畢業旅行,他們到各個地方落腳的時候,才會躺在同一張床上,而現在卻在家裡……刺激感瞬間就升騰起來了。
盧娜已經趴到維澤特身上,她感受到維澤特加快的心跳,對著維澤特吹起氣來,“你怎麼突然緊張起來了?”
兩人貼得那麼近,維澤特自然能感受到盧娜的心跳,他吸了一口氣鑽入鼻子的草木香氣,“你也是哦!”
盧娜皺了皺鼻子,“那怎麼辦?你現在那麼緊張……如果後悔了,還來得及回去哦!”
維澤特眨了眨眼睛,“我真的有一件後悔的事情,你想要知道嗎?”
盧娜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,像是在對他的賣關子表示不滿。
咬的力道很輕,維澤特只覺得有些癢,他將盧娜摟得更緊了,主動解釋起來,“我後悔……為什麼要把這裡保護得那麼好。”
在他和盧娜進行畢業旅行前,他就對車型古堡進行了一番改造,施加了各種各樣的魔法,以便將其打造成一座無堅不摧的堡壘。
沒想到現在,這樣的改造卻成了一種限制。
即便是他,也有很多魔法沒有辦法施展。
如果放在過去,他也可以直接透過鳳凰的幻影移形,直接出現在盧娜的臥室裡,那就能夠減少很多風險了。
“你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?”盧娜像是意識到什麼,用指尖在維澤特胸膛畫圈。
“沒辦法……”維澤特刻意地長嘆一口氣,“而且……我其實有好多對你的壞主意!”
……
謝諾菲留斯和潘多拉的臥室裡,潘多拉靠在謝諾菲留斯的懷裡,“菲利,你覺得……維澤特會不會打什麼壞主意?”
“應該不會吧?”謝諾菲留斯眨了眨眼睛,“感覺他……應該還是挺老實的,就像我當年一樣!”
“是嗎?”潘多拉回想起當年的遭遇,“菲利,那時候你住在我那邊,真的老實嗎?”
“呃……”謝諾菲留斯也想到了什麼,輕咳一聲,語氣都飄忽起來,“對……對呀!我應該……”
“是嗎?”潘多拉忍俊不禁,“我怎麼記得,你用‘我們家太大’這個藉口,迷路到了我的房門前呢?”
“那……那是真的!”謝諾菲留斯的語氣都飄忽起來,“我是真的迷路了!”
潘多拉的語氣中多了幾分調笑,“從三樓迷路到二樓?”
“那個……聽你這麼一說……”謝諾菲留斯開始轉移話題,“維澤特會不會也這麼做?”
潘多拉挪了挪腦袋,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,語氣有些慵懶地說道:“我感覺……維澤特不會像你這麼可愛!”
聽到這樣的話,謝諾菲留斯得意地笑了起來,“嘿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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