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老祖連連運力,始終催發不出,忍不住怒道:“全力而為,全力而為!”
事關生死大計,石楓也豁了出去。
他將丹田剩下不多的法力一股腦全都推了出去,連陽燧石丹裡蘊藏的能量也疊加送出。
馮老祖見黑白兩氣從急劇轉動忽地靜止下來,大喜道:“好!”他的法力也急送而出,“嘭”地一記,太極圖中噴出一道明亮的光柱。
隨著光柱的噴出,石楓只覺玉臺似乎生出一股吸力,將自己體內所有法力都扯了出去,他整個人都被吸了過去,全身如抽髓般疼痛。
還好,光柱噴出後,吸力就消失了,要是持續下去,石楓相信,數息之內,自己就會被吸成人幹。
饒是如此,他整個人也如同被抽去筋骨一般,癱倒一動不動。眼看光柱噴出,只能心裡默默禱唸。
亮閃如虹的光柱,噴發而出,氣勢極盛,重重擊在鬼火與靈壁交接處。
兩道靈氣碰撞,炫光四動。
然而,馮老祖目中的喜悅隨著光柱越來越短而漸漸暗淡下去。
最後,數丈長的光柱節節耗盡,靈璧依然完好。
馮老祖在光柱堪堪消失時,身影一閃,一拳重重擊在那處光幕上。這一拳馮老祖使出了十成功力,足可開山破巖,然而,光幕只是一陣劇顫,最終還是將馮老祖彈了開來。
馮老祖連擊了十幾拳,再也忍不住,破口大罵,“去你孃的混元一氣陣,我操你祖宗!”罵了一盞茶功夫,馮老祖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石楓這時已略緩過來,他眼見馮老祖歇斯底里,如何敢去觸黴頭,只傻坐在旁邊,一聲不吭。
足足過了半個時辰,馮老祖才站起身來,說道,“不要洩氣,一次不成,還可以再試。”他的語氣雖冰冷,但心境顯然已恢復過來。
石楓鬆了口氣,答道,“是!老祖。”他力氣恢復了許多,但法力剛才消耗過劇,甚至連元氣根基都受到一定損傷,一時丹田空蕩蕩的,半絲真氣都無法凝聚。
因此,他口裡雖應承馮老祖的話,但心裡卻無半分信心。
下次他能用上的法力絕不可能超過這次,但從方才形勢看,距離破開靈璧似乎還有不少差距。
馮老祖似乎看出石楓心中疑慮,“靈壁剛才受法陣攻擊,不可能還完好無損,只要我們持之以恆,終究可以破開它,眼下時間是關鍵,不能讓靈壁恢復過來。”
說著,他拋過一個瓷瓶,“這粒補元丹是我長生門的三大靈藥之一,所耗天材地寶不少,不僅可以恢復法力,而且可以滋養元神。我身上也不過四粒,這粒給你服用。”
石楓大喜稱謝。
馮老祖又吩咐說,“你服下丹藥後,加緊行功。這法陣維持轉動,所需靈石不少,我也撐不了幾天。”
石楓連連稱是,轉身要回自己洞府。
走了幾步,聽馮老祖說,“且慢!”石楓忙停了下來。
“你不用回洞府,來來回回浪費時間,就在坤位上服藥行功吧。”
石楓不敢違抗,在坤位重新坐下,把瓷瓶開啟,裡面一顆黃燦燦、蠶豆大小的金丹,清香撲鼻,聞之沁人心脾。
石楓將補元丹納入口中,一道甜甜的津液順著喉嚨流入腹中,化為一道清涼氣流,充入四肢經絡,宛如及時雨落入乾枯的稻田,舒適莫名。
另一廂裡,馮老祖也在乾位坐下,服藥後閉目打坐,一眼都沒看石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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