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此事,郭玄袞心裡藏了個疙瘩,對父親頗有微詞。
郭觀旗喝道,“牢騷發完就幹正事,看看當前的急務有哪些?”
郭黼純看了看手裡的玉簡,口裡念道,“房屋還欠四十八間,圍牆往東要拓三百丈,不過東面地下全是岩石,不好開挖。”
“除了這些,還有嗎?”
“魔傀宗要我們這個月開採三十萬靈石,其中三萬歸我們,其餘二十七萬解往魔像山,不過礦上的工具太陳舊了,人手也不夠...”
郭觀旗打斷道,“採礦的事先不管,我們都沒安頓好,怎麼開採!上面要怪,我自會頂回去,咱們還是先把莊子立起來。”
郭黼純答道,“莊子裡欠缺的東西就太多了,護莊法陣,亭堠,練功場,藏寶閣統統都沒建,現在族內的寶物還是零散由各位長老保管。”
郭觀旗沉吟片刻,“事情雖然千頭萬緒,但也分輕重緩急。玄袞,你明天叫上你六叔,召集族內所有陣法師,先把護莊大陣佈置好。
老二,你先不要去礦山了,安排人手把柵欄修好,亭堠要和以前一樣,每隔百步建一個,安排斥候。
我這幾天看巡邏的人精神不振,你叫上三叔一起,他主持刑堂,大夥都怕他。”
郭黼純聽了,有些鬱悶,“父親,所有人手全都去佈防麼?那其他事怎麼辦?”
郭觀旗聲音低沉,但語氣不容置疑,“當務之急就是佈防,這是保命!其他的事能有性命重要麼?”
郭黼純狐疑道,“父親,難道說你得了什麼訊息?有人要攻打我們?”
郭觀旗嘆了口氣,神態說不出的疲憊,“沒有訊息。但玄冥死了,你們覺得太極門會善罷甘休麼?
玄一掌門的脾氣我很瞭解,老而彌剛,他勢必要進行報復。
我們所處的鷓鴣山,在最西邊,四下荒涼,周圍也根本沒有魔傀宗的城池呼應...”
郭黼純聽得膽戰心驚,“父親,你是說太極門可能偷襲我們?”
郭觀旗正要說話,窗外忽然有人道,“二公子猜對了!”
聲音雖輕,但屋中三人聽得真真切切,不由齊聲大喝,“什麼人?”
他們沒想到有人居然能悄無聲息潛入村子,還躲在外面偷聽!
三人中,郭觀旗修為最高,經驗也最老到,一瞬間已聽出聲音來自東邊窗戶外。
他手指遙空一戳,“咔嚓”木窗碎裂,然而,窗外空空如也,什麼也沒有。
郭觀旗心裡一驚,怎麼可能?
不等他動用神識秘術察看,“咔”,地面剛鋪、厚達三寸的木板驟然裂開一個大洞,一道黑影從地下湧了上來。
“石遁術?”郭觀旗低聲驚呼!
茅排村土地貧瘠,鬆軟的泥土不過一尺厚,再往下便是堅硬的岩石。
而此人飛身而起,施展的顯然不是土遁,而是石遁術!
難道是他?郭觀旗心中湧起深深的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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