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也不敢發作,只能皺了皺眉頭,“客官,你要喝酒叫三等姑娘,吩咐小人就行。若是叫了媽媽,那須是上等姑娘...”
“你叫老鴇來就是。”石楓再次重複。
龍二連連點頭,“對極,我們要的就是上等姑娘,我和石大爺平時打交道的,都是秦姑娘、孫丫頭、鳳仙子、寧四小姐這等大美人,尋常庸脂俗粉豈能入我們法眼!”
白狐笑了,“你把這四位和青樓妓女相提並論,不怕四小姐撕了你?”
小廝不怒反喜,敢情今天來了條大魚,那可千萬不能讓他走了,須留他住上兩三個月,榨乾囊中銀子才行。
“大爺請隨我來。”他急忙將石楓轉到風吟閣落座,轉身去請老鴇。
時間不長,一個五旬左右,胖大的婦人搖著扇子走了進來,人未到,一股濃烈的胭脂味撲鼻而來。
“貴客臨門,賤妾有失遠迎,恕罪恕罪。”老鴇雖臉上帶著笑,但看石楓打扮,似乎不是什麼闊客,頓時心中存疑。
她給石楓倒了一杯茶,“客官,你喝什麼酒?”
這是青樓慣用套詞,從對方要的酒水就知道對方出手是否闊綽。
石楓不懂青樓規矩,但於人情世故卻是熟悉得很,他直接掏出一大錠銀子,“我不喝酒,也不叫姑娘,只是有些事要勞駕問問你。你告訴我,銀子就是你的。”
這錠銀子足有五兩,錢帛動人心,老鴇馬上含笑道,“大爺要打聽什麼事,儘管問,賤妾在洛陽待了四十多年,城裡大小事情都略知一二。”
又催促那小廝,“蠢貨,還不快給大爺上酒。”
“是,是!”小廝急忙轉身,取了上好的杜康酒,給石楓滿滿斟了一杯。
石楓沒有碰酒杯,盯著老鴇,“請問,你們花月樓有沒有一位叫素琴的姑娘?”
“素琴?沒有呀,我們花月樓二十多個姑娘,金琴玉琴都有,卻沒有叫素琴這個名字。”
石楓冷笑了一聲,“是嗎?”
老鴇雖回答得很從容,但眼中一絲猶豫和慌亂還是迅速被石楓捕捉到。
“我有個朋友,幾年前有個東西寄存在素琴姑娘那裡,託我來取,你再好好想一想,是不是記錯了...”
石楓這話說得很巧妙,表明來意,此行只是取回寄存物品,並無和花月樓為難之意,也和老鴇無關。
“...那個姑娘名叫素琴。”說話時,石楓隨手一拂,壺中的酒水噴出,在空中凝成“素琴”二字,懸浮不動。
老鴇大吃一驚,“你,你是仙師?”
洛陽城乃試劍山莊總舵所在,老鴇見慣各色人等,修士也不陌生。
“我是什麼人不重要!你只要知道我是來取東西的,就行了。”
老鴇鬆了口氣,陪笑道,“仙師,小人方才的確記錯了,樓裡原來是有個素琴姑娘,不過四五年前就離開了。”
“離開了?是贖身了嗎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位素琴姑娘去了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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