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潤芝撲通一下坐在母親身旁,她有些茫然。
江林的話像是直接劈進了腦海當中。
她從來沒有想過父親和母親有一天會分開,他們的家會四分五裂,自己和哥哥會成為邊緣人物。
如果真的像江林所說,那最後的結果是自己和哥哥無法承受的。
那麼今天母親所做的任何一個選擇都是對以後有著千絲萬縷的影響。
如果真的像江林所說自己上去撕人對方萬一出了問題,父親認為她和母親撒潑有失體統,傷害了他心愛的小情人。
也許真的如江林所說。
會一怒之下和母親離婚,以父親的手段,母親要想分得財產簡直是難上加難。
江家的人都是有最狠的心和最強的能力,更不要說父親是現在的掌家人,隨便動動嘴,手底下多的是律師替他做這些事情。
母親會有什麼下場,想也知道。
忽然之間自己的家庭分崩離析,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之下,在她沉溺在自己幸福的愛情的時候,突然暴風雨來臨。
江潤之搖搖頭,不會的,父親不會這樣,那個從小到大對自己寵愛有加的父親絕對不可能這樣去做。
父親怎麼會不顧自己和哥哥的顏面去做這樣的事情?
對面的女人很驚訝。
一直到現在,對面的那一對母女除了在屋子裡發洩以外,根本沒有動自己一根手指頭。
不應該啊,一般女人遇到這種事情第一時間想撕了的就是對面的小三。
自己這個身份還不夠刺激到她嗎?
如果對方不動手,自己這個樣子見到老江,根本不可能博得老江的同情,老江的心也不可能偏到自己這邊。
那不就是前功盡棄,做了這麼久的鋪墊,這麼久的努力,她就是為了能夠打破現在一切的平衡。
沒想到這對母女倒是真沉得住氣。
女人皺了皺眉,這樣可不行。
老江一會兒看到家裡砸成這樣不會讓老江心疼,不過就是損失點兒錢財,只有自己受傷。
女人猶豫了一下,摸了摸肚子,只能拿自己的肚子拼一下。
只要肚子裡的孩子出事,老江一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。
女人觀察了一下四周。
離自己最近的博古架,只要這個博古架倒了,她被砸到肚子自然會出事兒。
當然怎麼被博古架砸到還是很需要技巧的,她現在就是要激怒對面的母女。
“江夫人,我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的,哪怕我肚子裡有孩子,我知道你見不得我這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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