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老天爺都在賞飯吃,看來是時候該挪個地方了。幹完這一票,老子又可以重新開始。”
男人得意洋洋,立刻打了電話,大半夜的時候,兩輛麵包車已經開到了他的菸酒行後門兒。
男人開啟車門兒,幾個人利落的把貨卸進了他的倉庫,只聽到男人壓低的聲音說,
“快點兒卸,別讓人看到,對了,記住這事兒可別讓人發現。”
“二哥還用你說咱們合作這麼久,兄弟們都指著你吃飯,你這裡是我們最大的主顧,當然是你說啥算啥。”
“知道就好,記住這事兒。你知我知天知地知,除了咱們誰也不知道。
我可沒有從你們這裡進過東西。”
話音剛落,只看到突然周圍冒出來一堆公安。
不光有公安,還有身穿制服的工商局的同志,所有人把他們給圍起來,直接給押回了派出所。
“同志,您這是幹啥呀?我們又沒犯啥事兒,還沒犯事兒,你們這做假酒已經被人舉報了。
這麼多的假酒,而且全部都是高檔酒,知不知道涉案金額這麼多,有啥後果啊?
老實交代,抗拒從嚴。”
將軍肚男子立刻軟倒在地上。
而同一時間白慧林正在自己辦公室裡得意著數著手頭兒的錢。
這筆錢是廠裡銷售款給自己的提成,這部分向來都是他的灰色收入。
會計會提前做好賬,把這部分的賬做平。
他根本沒啥後顧之憂,基本上把這些錢就直接放進了自己抽屜裡。
剛想關上抽屜就聽到門被推開了,聽到門對被推開的聲音。
白慧林一邊緊張的把抽屜關上,一邊大聲斥責,
“誰讓你們進來的?你進來之前還不知道敲敲門嗎?”
能看清楚進來的居然是保衛科的科長,白慧林更加憤怒。
“老李,你這是幹什麼吃的?你一個保衛科的科長啊,跑到我這裡幹什麼?
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明白,你要幹什麼,我跟你說我就擼了你。”
“白廠長你要擼了誰?
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棉毛廠的廠長權力會這麼大。
一個人的人事任用,你一個廠長就能自己說了算。”
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縣人事局的局長的時候,嚇得白慧林急忙站起身。
“劉局長,您怎麼來了?您說這事鬧得我不知道是您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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