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水兒在傅氏集團呆了會就回半糖了。
回到半糖時,看到方南正坐在前臺裡打盹,冰櫃裡的甜品幾乎賣空。
方南伸了個懶腰,嗓音沙沙的開口道:“海鹽荔枝蛋糕反響不錯,這會已經賣光了,還有十幾個老顧客在微信預約了明天的,明天可以多做點。”
“好。”姚水兒看了眼時間,離晚六點下班還有兩小時,“還要再做一批不?”
“不用,賣完這點下班。”
姚水兒點點頭,也坐到方南旁邊。
方南吹著空調,愜意得犯懶犯困,開啟抽屜拿出煙盒打火機,想抽一根提提神。
但打火機還沒抬起來,手腕就被姚水兒壓住。
“南姐,說好的戒菸呢!”
“下次一定。”方南點點姚水兒,“管你新婚老公去,別在我這當管家婆。”
管傅宴亭?
姚水兒這芝麻小膽哪敢啊?
而且傅宴亭好像也沒有什麼需要她管的地方。
傅宴亭應該不抽菸,下了班還準點回家,幾乎是完美丈夫。
想到傅宴亭,姚水兒不自覺心跳加速。
方南把姚水兒的狀態都看在眼裡,悶聲發笑,“水兒,太純情可不好,容易被男人拿捏死。”
姚水兒十分難為情,“南姐你別說我了,反正不能在室內抽菸!”
說完,姚水兒拉過方南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。
方南手僵了僵,“什麼意思?你懷孕了?”
姚水兒紅著臉點頭。
“你、”方南有點發懵,“不是才結婚一週?”
姚水兒輕聲道:“中午不是跟你說了嗎?一個月前我在不俗賣酒的時候被錢來旺下藥,然後逃跑的時候上了阿亭的車,然後……”
“然後就發生了關係,就懷了?”
姚水兒“嗯”了聲,繼續道:“剛開始還不知道,是奶奶手術那天才注意到月經推遲,然後才去驗血。再然後就是奶奶術後大出血,我拿著孕檢單去找阿亭……”
然後就結婚了。
方南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她把煙和打火機扔回抽屜裡,想了想,開口問道:“那這傅宴亭提出要跟你結婚,也是因為你懷孕了的關係?”
“我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,但剛剛阿亭說是因為他喜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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