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拾月站在半糖店門口,目光在前方兩個路口游移。
觀察半分鐘後,邁步向右邊路口走去。
最近這段時間總有一輛麵包車停在路口,一停就是大半天。
剛剛那兩個想跟姚水兒合照的人,最後上了那輛麵包車。
此刻,想必還沒走遠。
路口,路邊停車位。
麵包車上,衣著華麗的張蓮月姚柳枝一臉嫌棄的坐在車上。
前排,斑禿男叼著一根菸,滿臉不爽道:“夫人小姐,你們是不是耍我和我老婆玩啊,那個做甜品的小娘皮身邊都不離人的,你讓我們怎麼捉她!”
副駕駛,一個一臉雀斑的中年女人臉皮也不好。
雀斑女開口:“就連那個住在鄉下的老太婆都有人貼身保護,我弟蹲守這麼多天沒找到機會就算了,還被那老太婆的保鏢逮住打斷了一條腿!”
聽斑禿男和雀斑女這麼說,張蓮月臉色十分的臭。
姚柳枝甚至瞪大眼掐腰吼道:“我們在黑網下單的時候就說過她們有人貼身保護,是你們說一定能完成任務,結果呢!這麼長時間過去了,除了每天找我媽要辛苦費,你們幹成什麼事了?”
雀斑女嘟囔,“誰知道貼身到上廁所都形影不離的地步……”
斑禿男開口:“這個單子我們不幹了,你們快點把辛苦費和我小舅子的醫藥費給付了,否則別想下車!”
“你們!”姚柳枝氣得直接伸手指著他們,氣到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張蓮月沒說什麼。
因為張蓮月已經透過車窗看到遠處邁著步伐走過來的姚拾月。
張蓮月眼神一冷,從包包裡拿出一個金手鐲遞給斑禿男:“這個金鐲子50g重,價值三十多萬,先壓在你這,我和我女兒去銀行取現金回來跟你換。”
斑禿男和雀斑女對視一眼。
他們之前商量好的辛苦費和醫藥費是10萬。
這有錢人家的太太是不是都這麼蠢?竟然敢把價值三十多萬的金手鐲壓在他們這!
斑禿男生怕張蓮月後悔,“行啊,那你們趕緊去取現金吧!”
說完就把車門鎖開啟。
姚柳枝氣得剛要推門下車,手就被張蓮月拉住。
“走這邊。”
張蓮月拉著姚柳枝從左側下車,關上車門後,快步隱在路人行人中間快步離開。
姚柳枝穿著高跟鞋,被拉著小跑,好幾次差點扭到腳。
“媽,幹嘛那麼著急啊?而且你怎麼能把三十多萬的金鐲子給他們!他們明明什麼忙都沒幫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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