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志國看夏淼淼的眼睫毛不拔都拔了,他腆著臉走近白君玹身旁,討好的說道,“那個白總,請問合同的事。”
白君玹摟著夏小暖,他的黑眸睨著她如玉白的臉龐,冷冷地道,“暖暖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,合同籤不籤也得經過她同意。”
夏小暖一臉無辜的望著白君玹。
該死的老流氓又把皮球踢到她這邊來了,這算什麼意思?再說了,她哪裡知道他們倆口中說的合同具體詳細是什麼情況呢?
夏志國怎麼也沒有想到白君玹會如此刁鑽,先是要挾他答應交出夏淼淼,現在小女兒受到了委屈,那麼這份合同說什麼都不能告吹,否則前功盡棄。
“小暖,你是夏家人,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爸爸的公司……”
“我累了,沒心情聽你說這些廢話。”夏小暖不客氣的打斷夏志國的話。
他的臉色當場變得難看,礙於白君玹在沒有當場發難,看著夏小暖敢怒不敢言,他這副憋屈的模樣在她看來無比的舒暢。
夏小暖抬頭望著白君玹,“忙了一天你打算連飯都不給我吃嗎?”
他們倆若無其事的當著一干人的面進行聊天,聽上去聊的是一些稀鬆平常的話題,仔細一聽,頗有小情侶之間的恩愛日常,甜的冒泡,秀恩愛的技能簡直信手拈來,隨隨便便的問題和眼神交流都透著濃濃地愛。
白君玹摟緊懷裡的夏小暖,他似星光隕落的黑眸定定地望著她充滿膠原蛋白的俏臉兒,嗓音磁性的開口,“暖暖想吃什麼我統統能為你辦到。”
她淺淺一笑,得意的道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夏志國見他們要走,在原地急得團團轉。
“小暖,那合同的事。”他從沒有向大女兒這般放低過姿態,“我可是你爸爸。”
呸,她沒開口清算以前的舊賬,他倒好先不要臉的搬出了“爸爸”這身份來壓她。
夏小暖蹙著黛眉,不悅的反問道,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
白君玹的視線正好投到夏志國的方向,他兢兢戰戰的開口,“沒有,爸爸怎麼會威脅你呢!小暖,那你先回去,改明兒爸爸再找你商量合同的事。”
她沒搭理夏志國,跟著白君玹走出客廳。
“慢著,我的戒指。”夏小暖想到了戒指被何鳳儀搶走了。
夏志國一聽夏小暖喊戒指,他心想壞了,誰的東西不好搶,偏偏要搶她的東西。
白君玹朝何鳳儀望去,他陰鷙的目光惡狠狠地怒視著她。
“鳳儀,你還不快把戒指還給小暖。”夏志國嚇得肝兒發顫。
這可是關係到公司業績的事開不得玩笑。
何鳳儀向夏志國發難,纖纖玉指一伸,嗓音尖銳的嚷嚷道,“那個小賤人哪有錢買這種戒指,這分明是從我這裡偷走的,夏志國你說話講點道理好嗎?”
白君玹稍稍用了念力,沒多久聽到玄關的位置傳來一聲慘叫聲。
“哎呦,我的手指,我的手指好痛啊。”
夏小暖見到何鳳儀戴著藍寶石戒指的那根手指連動都動不了,不需要問,肯定是老流氓使用了念力,折斷了她的那根手指。
見狀,夏志國從何鳳儀手指上摘下戒指,態度極好的還給了夏小暖,戒指還回去之後還不忘千叮萬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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