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暖一整天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,尤其是白君玹說的那句話。
昨晚,我們已經有過一段愉快的夜晚,還有,你身上穿著的那套白色蕾絲內衣褲我很喜歡。
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
她感到一頭霧水,那個渾身冰涼,身上的皮膚溫度異於常人的男生究竟是人是鬼?
下了課,夏小暖收拾好書包,她沒來及的走出教室,結果被韓知知以及一群女生團團圍住。
“劉莉,你去守著前門。”班長韓知知要求道,眼睛又看了左邊的短髮女生,“童謠,你去守著後門。”
劉莉和童謠一前一後受著教室的門,其他幾個女生以韓知知為首,他們把夏小暖團團圍住,其中一個人的手上多了一把美工刀。
“下手還挺快,連班長大人看上的男生都敢搶,看來,你不吃點教訓是學不乖啊。”
手握美工刀的女生咬著牙發狠的道。
韓知知優雅的坐在夏小暖對面的座位上,翹著雙腿雙手抱臂,冷眼旁觀看好戲,教室裡的窗簾全部被放下,走廊上經過的人看得見裡面究竟在搞什麼鬼。
“把她的衣服劃破,待會兒看她怎麼回家。”
有人起鬨道。
手握美工刀的女生一步一步向前走來,夏小暖想掙扎,結果,左手右手包括雙腿被人用力按住,顯得無比狼狽。
“你怎麼不叫?”手握美工刀的女生問夏小暖。
她靠著牆面人坐在地上,清澈的杏眼睨著對方,冷冷地道,“叫有用嗎?能讓你停下對我的欺負嗎?”
班長韓知知氣惱的低吼道,“廢什麼話,趕緊動手。”
夏小暖在心裡把某個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萬遍。
都怪那個害人精——白君玹。
也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傢伙,害得她成了全班女生的公敵,這不算,現在更像一隻喪家之犬被人圍剿,寸步難行,舉步維艱。
該死的。
美工刀劃過她的襯衣,鈕釦一顆一顆掉在了地上,露出裡面的純白色吊帶,韓知知抬起腳,一腳踩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“貧窮女,我看今天還有誰來救你。”
她刻薄尖酸的道。
夏小暖覺得肚子好痛。
這時,班級裡的所有玻璃窗突然自爆了起來。
“砰砰砰。”
玻璃窗七零八碎的炸開,嚇得在場所有人抱頭鼠竄,尖叫連連。
夏小暖只覺得身上一涼,纖腰上傳來一股力道,她被人摟在了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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