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暖收拾乾淨回到教室,午餐沒來得及用。
這學校裡有很多事她都知道,只是不曾想過要害誰,今天有人不怕死,那就休怪她不客氣了。
課堂上,她用手機給劉莉和童謠發了一條資訊。
他們收到後臉色大變。
白君玹沒有過問夏小暖的計劃,他只是不露聲色的看著,有必要時候再出手幫她一些就足夠,自己挑的老婆,跪著也要寵完。
下了課,夏小暖約了劉莉和童謠去了一間實驗室。
“怎麼?想跪下來給我們唱征服嗎?”
劉莉雙手抱臂,橫了夏小暖一眼。
她沒有說話,踩著凳子,接著又爬到實驗桌上,手往白熾燈的燈管上一摸,劉莉和童謠的臉擋下煞白。
夏小暖從燈關上找到了一份用塑膠密封袋包裝好的東西,輕輕鬆鬆的落地。
“我是窮,但是我不至於出賣自己。”她冷冷地道,當著他們的面揚了揚手上的東西,“劉莉,童謠,我知道你們兩人的秘密,但是同學兩年我可沒有在背後說過你們一句是非,反倒是你們欺人在先,今天別怪我要挾在後。”
“夏小暖,沒想到你也是個卑鄙的小人。”童謠急了,上前就要去搶她捏在手上的東西。
她的腳步輕鬆一躲,勾唇冷笑道,“敢裸貸,你們也挺有能耐的,這份證明你們可以拿走,但是誰又敢保證沒有流出去的資料呢?畢竟這年頭的男同學正值青春期,也是如狼似虎的年紀。”
非常人物,非常手段,對付劉莉和童謠,夏小暖認為沒有客氣的必要。
他們不仁不義在先,她沒有必要繼續顧念同學情分。
“你居然跟蹤我們?”
劉莉氣急敗壞的衝上前就要抓夏小暖的臉。
她腳步輕輕一移,輕巧的躲過了劉莉的動作。
夏小暖感受到身後有一股涼意,用膝蓋想也知道肯定是白君玹用了隱身術,這老流氓關鍵時候還挺擔心她的。
今天早上,那句親愛的老公叫的值。
她感受到腰側癢癢地,好像有人的手在上面惡意逗弄。
“神經病。”夏小暖不輕不重的罵了一句。
白君玹見好就收。
童謠聽到一句“神經病”氣的發狂。
“劉莉,這個賤人既然知道了你和我的秘密,就沒有道理放過她,否則,全班同學知道果貸是遲早的事。”童謠起了狠心,眼眶裡閃過兇狠的光芒。
夏小暖站在原地,冷靜地開口,“殺了我可以,不過嘛!我有影印你們裸貸的檔案,並且交給了我最好的兩個朋友,如果我死了,我一樣不敢保證資料會不會洩漏出去。”
她根本沒有交給誰影音的副本,只是嚇唬嚇唬他們。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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