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淼淼本來沒能這麼快從夏志國的刁難下脫離掌控,全是何鳳儀有本事,現在她把他騙進了臥室,至於在做什麼。身為女兒的她就不敢過問了。
說不定人家只是做夫妻之間想做的事,總之不犯法。
她吃定夏志國不會那麼快下樓來,趁此機會想對夏小暖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。
“夏小暖,這盤土豆泥我夏淼淼要了。”她端著盤子,拿起勺子狠狠地挖了一口往嘴裡送去,“告訴你,我吃你做的土豆泥是看得起你,低賤的你只配成為給我幹活做事的菲傭的,伺候我用餐又算得了什麼呢?”
夏小暖沒有生氣。
夏淼淼趁著夏志國不在,給她穿小鞋,當著他的面起碼還會虛偽的喊一聲“姐姐”,現在是直呼其名。
“好妹妹,你想吃姐姐做的飯菜?”夏小暖冷冷地反問道,雙手抱臂眼角高挑,“做你的春秋大夢。”
夏淼淼不解氣,繼續低頭吃著盤子裡的土豆泥。
夏小暖並沒有上前去搶。
“這盤土豆泥你本來是孝敬你那個死鬼老媽,可是現在很不巧,全部進了我的肚子,想搶我也不給她吃。”
她摔了端在手上的盤子,語氣囂張的朝夏小暖叫板。
“雖然有句話叫做,飯可以亂吃,話不要亂說,身為你姐姐,今天我有資格教你,話不但不可以亂說,就連東西也不要亂吃。”
夏小暖的身子斜倚著樓梯的扶手,垂眸,視線陰鬱,微勾的唇角浮現陰冷的寒意。
“你…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夏淼淼緊張了起來。
“我的好妹妹,姐姐哪有什麼意思呢!一開始傭人勸你不要搶那盤土豆泥,可你偏偏不聽,後來我跑出來勸你,你還是堅持己見,固執的像一頭牛,把我們的勸說當成了耳邊風。”
她的語調不輕不重,不痛不癢的說道。
夏淼淼聽到夏小暖說的每一個字,身上的溫度驟降一分。
“閉嘴,你快告訴我,那盤土豆泥到底怎麼了?”
她從樓梯上走下來,逼近夏小暖面前,咬著牙,面容微露獰色。
“你有時間在這裡和我說話,不如省點力氣撥打救護車的電話,可千萬不要讓繼母白髮人送黑髮人。”夏小暖咂咂嘴,一副勝利者的嘴臉。
她避開夏淼淼,腳步往後退輕巧的落地。
夏小暖轉身要走,夏淼淼追上來,她大聲喊道,“不許走,你給我站住。”
“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,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?”她冷冷一笑,眼神如同小狐貍般狡黠,“再說了,你算老幾?”
夏淼淼還想追出去,彎下腰,雙手捂住肚子,“哎呦”了一聲。
“夏小暖,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?”
她痛苦萬分的彎下腰,不依不撓的問道。
夏小暖媚眼兒一勾,甜美一笑,嘟著嘴一臉無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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