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母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?”
夏小暖笑的一臉無辜。
何鳳儀離開夏淼淼的病床前,她走到夏小暖面前站定,“我看你不是聽不懂我在說什麼,而是裝不懂。”
夏小暖伸出手掏了掏耳朵,一副無關痛癢的模樣。
“這可搞笑了,當初說要打官司要把我告上法庭的可是你們呢!”夏小暖蹙著黛眉冷冷地道,“怎麼現在反倒求起我來了。”
躺在病床上的夏淼淼哭的楚楚可憐,“爸爸,你叫姐姐消消氣吧!淼淼知錯了。”
夏志國非常喜歡小女兒的識時務,這一點和他很像。
“小暖,你妹妹她知錯了,也後悔了,你看這件事能不上法庭處理嗎?”
他的雙眸殷切的望著夏小暖,希望她轉變心意。
面對夏淼淼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爛把戲,夏小暖不吃她這一套。
“爸爸,你年紀沒有老,記性變得可真差。”她勾唇冷笑,清澈的星眸惡狠狠地瞪著他們,“當初可是你說的,說我拿著合同藉故折磨你們,既然如此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凱撒完全被夏小暖折服了。
她說的這句話足夠讓夏家人氣得跳腳,尤其是夏志國。
這是得了便宜又賣乖。
夏淼淼裝無辜扮可憐徹底的惹惱了夏小暖。
“那你說,想要怎麼樣才肯停止上訴?”
夏志國反問道。
他對眼前這個大女兒感到頭痛,沒有想到她會比她死去的外公以及她媽媽更加難纏。
“讓繼母如數交出屬於我媽媽的所有珠寶。”
夏小暖說出了她的條件。
何鳳儀一聽她的話,頓時火冒三丈,那些珠寶可是她的命根子,說什麼都不能交出去,否則,她在這個圈子裡怎麼混的下去?夏志國非常精明,平常要他送點禮物都要挑個紀念日之類的,送的東西也是三流貨色,好不容易那個死鬼女人留下的那些珠寶歸為己有了,哪有交出來的道理?
沒有那些珠寶撐著,她怎麼和那群富太太們爭奇鬥豔,珠寶可是女人地位的象徵。
“夏小暖,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。”
何鳳儀惡狠狠地瞪著她。
她一臉無辜的聳聳肩,掠過何鳳儀,視線投在了病床上裝可憐仍沒停止過哭泣的夏淼淼。
“我的好妹妹,這次不是姐姐不想救你,是你媽媽不肯救你。”
夏小暖語氣平靜地說道。
她走到白君玹面前,腦袋抵在他的手臂上,嘟著嘴唇說道,“我口渴了,我們去喝點東西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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