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暖回到學校,雖然還沒睡夠,但是徹底的醒了。
她剛坐下,發現課桌裡有一張紙條。
【四節課結束,我們天台見。】
就在這時,韓知知轉過頭望著夏小暖。
她勾唇冷笑,雙眸緊盯著拿在手上的那張紙條。
有趣,很有趣。
班長這是要開足火力和她對抗嗎?
夏小暖拿出圓珠筆在紙上塗塗畫畫,她畫了一幅圖,上面是兩個女生,然後一個被一個打倒了,當然另一個倒地的女生胸牌上的名字是韓知知。
“畫的真醜。”白君玹微微探頭一看,黑眸緊盯著那張紙條,吐槽夏小暖的畫技。
她把圓珠筆丟在課桌,小手往紙條上一拍,挑著眉說道,“那你畫一個我瞧瞧。”
白君玹開啟素描本,然後拿出筆袋,他就瞄了夏小暖幾眼。
“別動。”他握著筆,嗓音磁性的說道。
夏小暖從課桌裡掏出便當盒,偷偷拿出一塊三明治,趁著老師還沒來狼吞虎嚥的咬了一口。
“我沒空。”她的嘴塞的滿滿地,眼睛一直注意門外的動靜。
當夏小暖吃完一塊三明治,白君玹把速寫本放在她的面前,她探頭往前一看,視線緊緊鎖定在速寫本上。
“以後不准你給別的女生畫畫,聽到沒有?”
夏小暖擰了一下白君玹精瘦的腰間。
他的黑眸望著她,擰著劍眉,面無表情的頷首,“這是當然。”
難怪他說她畫的醜,和他的一比較真的很醜。
好傢伙,他是梵高的徒弟嗎?
他們在聊天的時候,老師走進了教室,早上四節課很快開始。
夏小暖專心聽課,順便摘錄筆記,直到四節課結束。
“白君玹,我要去一趟天台,你和凱撒他們先去吃午餐。”她推開椅子說道。
白君玹從座位上站起來,他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在臺階那邊等你,你先去赴約。”他壓低磁性的嗓音說道。
她最受不了他壓低嗓音說話,聲線特別性感特別低沉,低音炮聽多了耳朵會懷孕。
夏小暖從教室後門離開,韓知知從前門離開,他們一塊兒前往天台聚頭。
“夏小暖,你昨晚在夏家說的話是什麼意思?誰告訴你懷孕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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