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暖沒有說話,她端著餐盤從椅子上站起來,白君玹和凱撒像個兩個盡忠職守的保鏢,跟在她身後,三人離開了餐廳回到教室。
她站在陽臺上,白君玹也跟在站在她身旁,凱撒沒有當電燈泡,走進了教室趴在課桌上閉目養神。
站在陽臺上的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,沉默的氣氛讓彼此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。
白君玹終究是沒有忍住,他的黑眸緊盯著夏小暖的臉頰,發現她今天臉色有點憔悴,他感到無比心疼。
“暖暖。”他磁性的嗓音輕輕地道,不敢太大聲,怕驚擾到她。
她的雙眸直視著操場對面,悠悠地道,“從開始你接近我,讓我擁有繼承者,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對嗎?”
他的眸光變得黯然失色,心情沉痛的開嗓,“不愛你,又怎麼會讓你擁有繼承者,過去五百年,我從沒有碰過任何女人。”
“呵!真好笑,那你的青梅竹馬呢?”夏小暖冷冷地反問道。
白君玹不敢爭辯,他妥協,“算一個。”
“剛才你說的過去五百年沒有碰過別的女人,現在又說算她一個,我都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。”
她微微垂眸,一顆灼熱的淚落在了手背上,心裡莫名感到酸酸地。
他走到她面前,然後把她抱在懷裡,磁性的嗓音從她的頭頂上響起,“暖暖,求你別哭,如果你不開心的話,我也會不開心的。”
夏小暖沒有動一下,任由白君玹抱著她。
“繼承者真的會傷害我的性命?”她輕聲問道。
她親自和寶寶交流過,很萌,很乖,又怎麼會傷害她呢?
白君玹拍著她的後背,微微俯下身,嗓音低沉的道,“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夏小暖沒有再主動說到肚子裡的繼承者話題。
“別抱著了,萬一被人看到印象不好。”她說道。
萬幸現在是午休時間,來來往往的人並不多。
他鬆開了抱住她的動作,兩人走進了教室,在凱撒看來,這並不是和好的訊息,至於他們什麼時候能夠和好,這一切他認為仍然是個未知數。
下午的考試順利的結束,三人離開學校回到了城堡。
夏小暖仍是乘坐凱撒的西爾貝回的城堡,她一上樓就直奔臥室,然後放下書包,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日記本。
【寶寶,在嗎?】
她試著喚醒繼承者。
沒多久本子上出現畫著小嬰孩打哈欠的畫面。
【本寶寶正在睡覺覺,你找我什麼事呢!】
夏小暖認為日記本上那副小寶寶打哈欠的畫,畫的非常逼真,心裡一陣狂喜。
【昨晚,你可有受到什麼傷害,我忘記問你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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